但是，他的目的已經達成。
沒誰能確定，蝙蝠俠就不會在這短短的幾分鐘內，看到相關信息。
或者是其他有心人保留下了圖片和消息，發給蝙蝠俠。
反正路克自己知道，蝙蝠俠是肯定看到這個大爆料了。
……
清晨九點，斯塔克工業園區外的INNOUT里，兩個中年男人在僻靜角落相對而坐。
“我的薪水只請的起這個了，不要嫌棄。”菲爾滿臉微笑地說著，拿起手中的芝士漢堡咬了一口。
弗萊格笑了笑，也咬了一口漢堡：“我也沒指望你會請我吃五十美刀的特價貨，我們又不是有錢人。”
菲爾笑著點頭。
“你熬夜了？只不過一個特殊目標，不至于讓你這樣拼命吧？”弗萊格看著菲爾的黑眼圈問道。
菲爾繼續微笑：“工作很多，不趕快處理完這事，后面就會有更多事壓上來。”
他當然不會告訴弗萊格，凌晨時分他收到了一條意料之外的短消息，不得不連夜加班，出動了全部組員，一次性抓到了六名吸血鬼，以及過百名殘疾人士。
這事處理不好，會引起很大的動靜。
神盾局不是美國的執法機構，貿然動艾斯沃斯家族這種美國上層人士，很容易引發美國政府不滿。
要是去的人是弗萊格，處理起這事會更簡單。
可惜，菲爾不能把那些到手的東西交給弗萊格。
對于弗萊格的機構，他了解頗深。
那些吸血鬼落那個機構手里，對社會的危險性不小，對神盾局的威脅更大。
也是這個原因，哪怕他現在很忙很疲憊，也依然準時前來，準備和弗萊格閑扯半小時，避免被他察覺到異常。
他本來也要出來吃早餐，還能給加班的隊員們打包一批食物回去。
弗萊格看不透眼前的菲爾，但知道和菲爾打官腔沒用，這位耍嘴皮子的水平遠超自己。
寒暄完畢，他就直入主題：“蝙蝠俠我們有興趣，希望你們不要插手。”
菲爾微笑著：“這是警告嗎？”
弗萊格猶豫了下，搖頭：“只是提醒。”
菲爾點點頭：“那我知道了。”
弗萊格猶豫了下，還是開口到：“你想要什么？開個條件吧。”
菲爾沉吟起來，最終還是搖頭：“弗萊格，大家也是老朋友，我不想這種事破壞彼此的友誼。所以我可以明確告訴你，短期內我們不會考慮招募蝙蝠俠。”
弗萊格愣了愣，旋即皺眉：“難道，你們想抓捕他？”
菲爾繼續搖頭：“暫時也沒這打算，最多保持關注。他是一個很復雜的人，在獲得更準確的評估報告前，我們不會貿然采取行動。”
弗萊格這倒有點信了。
菲爾做事還是很老道的，處理各種事情都四平八穩，得罪的人不多，關系不錯的朋友不少。
像今天這事，弗萊格開出條件，換別人肯定一口答應。
但菲爾卻沒有占他便宜，而是直言不諱。
弗萊格拿起可樂杯示意了下：“OK，下頓我請。”
菲爾笑著舉起紅茶：“一言為定。”
這就是弗萊格記他一個小人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