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琪道。
在秦琪記憶中,貌似只有老一輩或者有身份的人,才能幫人取字,一般人不能亂來。
一旦取字,說明二人關系以后非同一般。
“有勞秦先生了。”
高順道。
“高兄,叫子誠可否?”
秦琪道。
誠,誠信。
“好!多謝秦先生,我今后就叫高順,高子誠,也一定會一生追求誠信,講究始終如一。”
高順道。
“對了,子誠兄,你會武藝嗎?”
秦琪道。
“回秦先生話,我家里窮,父母被匈奴人殺害了。不過,從小跟父親學了點皮毛。”
高順道。
哦!
那意思是說,眼前的人真的是那個鼎鼎大名、牛哄哄的高順。
太不可思忖!
來到東漢碰上了高順,他可是一名練兵專家,陷陣營大名響徹天下。
“子誠兄,下一步你與紅昌妹妹有何打算?”
秦琪道。
“秦先生,我的命是你救的,字是你取的,此生我高順一定會跟在先生身邊做牛做馬,
至于妹妹,她也沒地方去,不如也跟著先生,讓她服侍先生生活上的事。”
高順道。
“先生,收下我們兄妹吧!”
任紅昌道。
“那個,子誠兄、紅昌妹妹,那樣不好吧!咱們歲數都不大,何別要搞成主仆,就這樣相處不是很好嗎?”
秦琪相勸道。
“秦先生,說實話,我們兄妹二人口袋中一枚銅錢都沒有,要是先生不收留,
我們馬上面臨餓肚子。收下我們兄妹,我們終生呆在先生身邊干些粗活。”
高順道。
秦琪看到了高順的真誠,加上任紅昌那眼淚又要流出來,讓秦琪難辦啊!
唉!
秦琪長嘆一聲。
“好吧!不過,若是有一天,你們二人覺得呆在我身邊沒有什么意思,
隨時可以離開。去尋找自己的價值、自己的生活、舞臺。我不會介意的。”
秦琪道。
丫的!
嘴巴上這么說,其實秦琪內心早爽翻天了。
賺了!
賺大發了!
貌似收到一名牛哄哄的名將,情況暫時沒驗證,不過,秦琪相信是真的。
“主人,我們不會離開的。”
高順斬釘截鐵道。
“子誠,不要叫什么主人,我不是很習慣,還是叫秦先生,那樣稍好點。”
秦琪道。
“是!秦先生。”
高順道。
“好了,現在咱們去好好吃一頓,隨后再去想辦法弄錢。”
秦琪道。
“對了,子誠是否知道中牟縣有當鋪嗎?”
秦琪道。
“秦先生,我與紅昌也是剛進入中牟縣城,還未來得及轉一下就病倒了。”
高順道。
“走吧!我們吃飯去。”
秦琪道。
三人走進一家飯店。
“小二,吃飯,安排個地方。”
秦琪道。
店小二見秦琪一身奇裝異服,感覺那里不對,看上去卻協調,眼神中露出驚異。
“先生,這邊請!”
店小二道。
靠窗一張桌子,三人坐下來。
“先生,你們要吃什么?”
店小二道。
“小二,本公子手上只有100枚五銖幣,你看著安排。先說好,多了沒錢支付。”
秦琪道。
“先生,100枚五銖幣足夠了,你們只是三人,怎么會吃得掉那么多錢的菜。”
小二道。
“那你看著辦吧!”
秦琪道。
“先生,你們請稍等,馬上就來。”
小二道。
看來五銖幣很值錢啊!
本來這100枚五銖幣,準備留下來帶回去到古玩市場,作為古錢幣兌換成小錢錢。
只能重新想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