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琪道。
“小子,見到陛下,為什么不下跪磕頭,想死嗎?”
一個小太監叫嚷道。
秦琪扭頭看向小太監,狠狠瞪了一眼。
劉宏揮揮手。
“算了,不用了。”
劉宏道。
“陛下,這么晚叫草民進宮中,不知有何事?”
秦琪裝逼道。
劉宏自從秦琪進來,眼睛就死死盯著秦琪看。
“小子,為什么會穿成這樣子,好象不是漢服吧!”
劉宏道。
“回陛下話,我家在深山老林中,沒錢買多余的布料,只能穿簡單一點。”
秦琪胡扯道。
左豐狠狠鄙視。
沒錢還能在城中購買那么一大棟院子,洛陽是寸土寸金的地方,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秦琪,朕問你,這酒是如何釀造出來的?”
劉宏道。
“回陛下話,這是我家祖傳秘技。工藝很復雜,一共有數百道工序。
還需要準備好多種糧食、名貴藥材,經過二年多時間,才能釀造出來。”
秦琪瞎扯道。
哦!
“釀酒不是很簡單嗎?為什么會要那么長時間。”
劉宏道。
“陛下,那種短時間釀造出來的叫酒,叫馬尿好不好?本公子釀造出來的,
陛下也看到了,雪白透明,一絲雜色沒有。關鍵是釀造出來以后,又貯藏了三年時間,
才拿出來飲用,味道絕對堪比仙釀。陛下喝后,不會再喝其他酒水。”
秦琪道。
“這個酒成本多少?”
劉宏道。
“這么一瓶需要上千兩白銀。”
秦琪獅子大開口胡扯道。
啊!
這么貴!
劉宏震驚了。
左豐嘴巴大張著,嚇得不輕。
“秦琪,怎么會如此之貴?”
劉宏道。
“陛下,里面有好多種名貴中藥,還需要數十種作物。水要清泉,最好是山上的泉水,
又要經過二年多時間,才能釀造而成。這樣算下來,上千兩白銀是便宜的。”
秦琪胡扯道。
“陛下,你喝上一口看下,這種酒到底好不好,一品嘗就明白,到底值不值錢。”
秦琪道。
“秦琪,你幫朕把這酒瓶打開。”
劉宏道。
秦琪接過來,輕輕一擰,瓶蓋開了,把酒瓶遞到左豐手中。
一股醇香散發出來,瞬間滿屋飄香。
“陛下,這種酒度數高,也很烈,飲用時千萬不能一口干掉,否則,馬上倒下。”
秦琪叮囑道。
劉宏這個昏君,聞到酒香,那里還忍得住,連忙倒在酒鼎中,端起酒鼎大大喝了一口。
“好酒!”
劉宏道。
下一刻,劉宏勉強放下酒鼎,自己則眼皮再也睜不開,伏在桌子上睡著了。
秦琪聳聳臂膀。
“左公公,這不能怪本公子,已經提醒陛下了,依然要牛飲,不醉成嗎?”
秦琪道。
左豐點點頭,確實怪不了秦琪。
“小子,這怎么辦啊!”
左豐道。
“左公公,酒醉睡一覺就好了,有什么大驚小怪的。難道陛下從來沒喝醉過。”
秦琪鄙視道。
“灑家是說,要不要叫御醫前來看看。”
左豐道。
“左公公,看什么啊!這是酒醉,不是生病,有什么好看的。本公子走了,有什么再來找。”
秦琪說完就走。
“小子,你不等陛下醒過來?”
左豐道。
“算了吧!這里可是皇宮,美人又多,本公子頂不住誘惑,稍不小心會犯下錯。”
秦琪道。
左豐鄙視。
宮中美人也敢想,真是膽大妄為。
無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