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秦琪呢?
府上木匠加工出一塊象黑板一樣的東西出來,又叫任紅昌在木板上書寫。
從今天起,本店大量收購各種玉佩、玉件、玉器、青銅器件、古玩物等。
每天對外出售肥皂二十塊,香皂十塊。肥皂一塊十兩白銀,香皂一塊五十兩白銀。
優惠大酬賓!
歡迎諸位商人、個人前來公平交易,絕不壓榨價格等等。
“先生,寫這么直白不好吧!”
任紅昌道。
“紅昌,咱們不是寫文案,是寫通知單,必須要讓人看得懂,看不懂,有何用?”
秦琪道。
“先生,為什么要限售呢?要是有人一次性想購買好多量,咱們賣不賣。”
任紅昌道。
“紅昌,這叫饑餓銷售法,人為造成市場缺貨,那樣產品價格才能保持高價位。”
秦琪道。
“先生,您有點陰險,這樣不是獲取暴利嗎?”
任紅昌道。
秦琪翻白眼。
“先生,這個肥皂、香皂外人不清楚用法,也不知什么東西,突然冒出來,賣那么貴,有人會買嗎?”
杜梅道。
呵呵!
“沒事。咱們產品是好東西,不怕人不識,一旦有錢人、大家族、土豪劣紳試用過,
絕對會再來購買。咱們這種東西,比市場上那個什么皂袋好用多了。”
秦琪道。
“你們二個小丫頭使用過香皂、肥皂,比有錢人家用的皂袋、洗衣服用的東西,如何呢?”
秦琪道。
二個小丫頭點點頭。
“好了,掛出去。賣東西的時候,讓老典守候,敢有人鬧事,直接打出店門。”
秦琪道。
嗯!
二個小丫頭把木板掛在店門口,卻碰到了左豐這個死太監。
“先生,左豐又來了。”
杜梅道。
秦琪搖搖頭,走出書房。
“左公公,又有什么事,本公子馬上要吃飯了,有事說事,有屁快放。”
秦琪道。
左豐郁悶啊!
到什么地方不是被捧在手上,恭敬對待,只有到秦琪府上,一點不客氣。
刷!
左豐拿出十多件從皇帝私庫中挑選出來的東西,放在桌子上。
“小子,這些東西,到底能兌換幾瓶美酒。”
左豐道。
秦琪翻白眼!
“左公公,皇帝老兒不知價嗎?就這十件破爛玩藝,值什么錢啊!袁逢家商鋪中,隨便選幾件出來,均比這幾件好。關鍵是價格便宜,不會被宰。”
秦琪鄙視道。
“小子,陛下那瓶酒快喝完了,必須要再跟上,否則,陛下沒喝的怎么辦?”
左豐道。
呵呵!
“左公公,怪誰啊!誰讓皇帝老兒只想占便宜,不想出血。上次本公子送一瓶美酒,
可是呢?皇帝老兒什么也沒賞賜啊!平常百姓交往,也是禮尚往來,
難道皇帝不懂嗎?假如草原匈奴人或鮮卑人,送給皇帝一只羊,皇帝會怎么辦?
肯定是十倍、百倍的東西賞賜。怎么到了本公子頭上,皇帝屁反應沒有。
這不明擺著剝削百姓、欺負百姓,不敢欺負蠻夷種族。上次我說了,
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難道這句話,皇帝聽不懂?堂堂中原帝國,
怎么會如此懦弱,能不能象武帝那樣腰板直立起來,不行就干!不和親、
不和親、不賠款、不割地、不納貢、不投降是一個君王必須盡的責任,而不是整天玩耍、胡鬧,
正事不干,國家陷入困境也不聞不問。”
秦琪搖頭道。
左豐微微一愣!
貌似說得挺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