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豐,是那小子要當官,朕當然要好好宰一刀,怎么輕易讓他得手呢?”
劉宏道。
媽蛋!
這是宰豬的節奏啊!
特意叫個天價出來。
無可奈何之下,左豐又朝秦琪府上跑。
客廳中:
“左公公,皇帝老兒腦袋進水,還是被門夾了,這種腦殘的話也說得出口。
真把本公子當傻子、白癡看待啊!算了,左公公不用運作了,既然皇帝老兒分不清楚形勢,
本公子也沒必要與他啰嗦、墨跡。省得本公子智商也會變得象狗皇帝一樣。
你走吧!本公子不要官職了,這下滿意了吧!”
秦琪生氣道。
“那個,小子啊!不要急,有話可以好好商量。”
左豐道。
“商量個屁!皇帝老兒想明搶,有什么好商量的。本公子不干總行了吧!”
秦琪道。
“左公公,與你說實話,本公子沒有500瓶美酒,就算有也不會干這種愚蠢之事。”
秦琪道。
“小子,你能接受什么樣的條件呢?”
左豐道。
“十瓶美酒,交換夏口太守,這是本公子底線。再說了,本公子最多拿得出這些,
再多無能為力。想要美酒,讓皇帝老兒拿珍貴人參出來交換,還必須三年后才可以交換。
否則,拉倒吧!”
秦琪道。
“當然了,皇帝老兒那么卑鄙無恥,本公子也可以將美酒價格提上來。
一瓶美酒十萬兩白銀,或者百萬兩白銀,咱們再來談交換。既然不遵守信譽,
大家不用講契約精神,都亂來好了。”
秦琪道。
“左公公,回去問一下皇帝老兒,他一年能到手中的稅收是多少,別胡亂獅子大開口,要現實點。”
秦琪道。
“小子,商量下,要不再送一瓶美酒給陛下,不要影響陛下飲酒。事情咱們慢慢商量。”
左豐道。
“沒有!讓皇帝老兒繼續喝馬尿好了。”
秦琪道。
噗!
左豐剛喝到口里的茶水全噴出來。
皇帝喝馬尿!
也就秦琪這小子敢亂說。
無奈之下,左豐又跑回去向皇帝報告。
“陛下,那小子一是身上沒那么多美酒,另外他不愿意再做官了,以后不與陛下交換任何物品。
說陛下太狠了,把他當肥豬宰。對了,聽說過二天那小子要出遠門,到天下旅游觀光。”
左豐道。
“什么?那小子要走。他走了,朕到那里去討要美酒,不能讓他離開洛陽。”
劉宏道。
“陛下,以什么名譽抓捕那小子?再說了,一旦鬧翻,奴才與那小子沒回旋余地。
鬧翻對陛下也不好,咱們目的是美酒,拿不到美酒,一切全是空的。”
左豐道。
劉宏心中氣啊!
拿一個小子沒辦法。
抓起來治罪,明顯不是好辦法。
一旦那小子不配合,什么也撈不到。
糾結啊!
劉宏嘗過小白酒,再也不愿意喝其他酒了。
“左豐,想個辦法出來,一定要從小子手中搞到美酒。”
劉宏道。
“陛下,那個小子,手上好東西不少。今天在門口張貼出來,說什么肥皂、
香皂限量供應,一天對外出售十塊、二十塊,價格嗎?不算貴,奴才看了下,
那東西非常好,比用皂袋好用多了。關鍵是很香,讓人聞了,爽心悅目。
陛下咱們要把眼睛看長久一點,千萬別鬧翻了。有些事,陛下讓點步也是可以的。飯要一口一口吃,不能太急,否則,會噎著的。”
左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