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公公,為什么又來了。本公子看到你,心里發虛啊!皇帝老兒只吃不吐、一毛不拔,老想著占便宜。
本公子窮啊!那里有便宜可占。”
秦琪道。
左豐無言了。
數落皇帝,就眼前小子敢,其他人誰敢啊!
膽大包天!
“小子,這次灑家是奉命來送你好東西,真不想見灑家,灑家可要走了。”
左豐道。
秦琪揮揮手。
意思走吧!
左豐老臉出現幾條黑線。
拿眼前小子真沒辦法。
“小子,這里有幾支人參,聽說釀酒要人參,陛下特意送給你的,這下高興了吧!”
左豐顯擺道。
三個盒子。
意思這次皇帝老兒送來三支人參。
“左公公啊!本公子剛剛上街,購買了好幾支人參,不缺皇帝老兒這幾支。”
秦琪道。
“小子,這三支人參是陛下特意選的,年份達到上千年,世面上可不好找。”
左豐道。
秦琪聽說上千年的人參,心中欣喜若狂,不過,不能表現出來,依然一臉平靜。
哦!
“上千年,勉強可以。要知道,本公子釀造現在這批美酒時,使用的可是二千年份的。”
秦琪吹牛道。
左豐驚訝萬分!
以為小子會很高興,貌似一點不高興,覺得皇帝送來的東西是垃圾似的。
秦琪把三個盒子接到手中,慢慢檢查,看是否真的有上千年份。
秦琪微點下頭。
三盒人參都是上千年,其中一支接近二千年份,確實是好東西。
“左公公,本公子勉為其難收下吧!省得皇帝老兒覺得本公子不知好歹。”
秦琪道。
左豐長長嘆口氣。
總算是收下了。
生怕這小子嫌棄,左豐有點怕秦琪。
油鹽不進。
“小子,商量下?”
左豐道。
“左公公,怎么墨跡起來了。有屁快放,有話就說,不要扭扭妮妮的。”
秦琪道。
“小子,灑家這次來與你商量一下,江夏太守怎么交換美酒的事,你看……。”
左豐道。
話沒說完,直接被秦琪打斷。
“左公公,回去吧!本公子懶得要那個什么太守了。皇帝老兒沒安什么好心。
只想宰本公子,覺得本公子是傻白甜大傻瓜,好欺負是嗎?”
秦琪道。
“小子,這回陛下沒再胡亂開價,讓灑家來商量,抱著商量態度而來。”
左豐道。
“說吧!皇帝老兒又想干嗎?本公子真不相信皇帝,他一點誠意沒有。”
秦琪道。
唉!
皇帝人品徹底跨了。
說再多人家不相信啊!
“小子,這次陛下真沒宰人,江夏太守開價5000萬大錢,是正常價格。”
左豐道。
“左公公,本公子聽說,買個州刺史也不過2000萬大錢,一個太守要那么多嗎?”
秦琪道。
“小子,這你就不懂了,2000萬一個刺史官職,那是邊遠地區的州。
象交州、涼州之類的地方。真正好的州,還是要5000萬以上大錢。
太守好地方,要數千萬大錢,差的數百萬大錢。這個不一定,要看什么地方。”
左豐道。
秦琪考慮起來。
5000萬五銖幣,絕對是很高的。
“皇帝老兒想換多少瓶美酒,說來聽聽?”
秦琪道。
“50瓶如何?”
左豐道。
秦琪馬上站起來,準備離開,懶得與左豐墨跡。
“別走啊!可以商量的,你可以開出價碼出來嗎?”
左豐攔下秦琪道。
“本公子吃點虧,20瓶美酒,這是本公子最后妥協。若是不同意,不用再來找本公子。
同意的話,把各種委任書、印件一起帶來,本公子交給20瓶美酒。”
秦琪道。
“對了,小小提醒下,再過幾天,估計本公子連二十瓶美酒都拿不出來。”
秦琪道。
“為什么啊!”
左豐道。
“喝光了啊!本府上的人天天喝,有多少都會喝光。”
秦琪道。
什么!
“那些下人也喝如此好的美酒?”
左豐驚呼道。
“左公公,人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人人平等聽說過嗎?本公子與人結交就是這原則。”
秦琪道。
“小子,讓那些人別喝了,灑家馬上回去報告陛下。”
左豐道。
秦琪揮揮手。
左豐小跑著回宮,心中焦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