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琪道。
“先生,真沒受傷?”
任紅昌道。
嗯!
“先生,我馬上讓人打熱水。”
杜梅道。
“先生,知道是什么人嗎?”
任紅昌道。
“楊彪家的死士,這次出動了十多名,全被典韋斬殺了。”
秦琪道。
任紅昌無言了。
這下她徹底清楚大家族是什么樣的人。
太無恥了!
明的不敢來,玩起陰的。
看到小丫頭氣憤無比。
“好了,我不是沒事嗎?別看他們一付道貌岸然的樣子,背后干過多少壞事。”
秦琪道。
“先生,他們不怕人發現有損名聲嗎?”
任紅昌道。
“丫頭,曾經我說過,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只要利益足夠,人心會動的。關鍵要看利益是否足夠大,是否值得冒險。”
秦琪道。
“先生,洗澡水準備好了。”
杜梅道。
秦琪跟著二個小丫頭走進洗漱間,脫掉衣服跳進木桶中,好好泡一下。
爽啊!
“你們倆個別亂動,我自己會洗,不用你們動手。”
秦琪道。
問題是二個小丫頭根本不聽,依然在秦琪身上打香皂,輕輕在皮膚上擦拭。
唉!
秦琪無言了。
徹底蛻變成一名土財主。
秦琪也不再遮遮蔽蔽,反正二個小丫頭,什么都被看了,還扭妮個屁啊!
干脆趟在木桶中,任由二個小丫頭折騰。
“先生,你身上肌肉好強壯啊!”
任紅昌道。
她用手狠狠捏了捏。
秦琪翻白眼。
“好了,穿衣服走吧!”
秦琪道。
坐在臥室中。
秦琪想起孫思邈傳承時,留下一個強身健體地功法,功法上說,可以利用人參之類的藥物修煉。
秦琪取出一支十年人參出來。
張開嘴巴,慢慢把人參吞噬進肚中。
運轉功法!
內力緩慢運轉。
突然,肚中一下子撐起來,象要爆炸似的。
媽蛋!
大意了。
人參雖然只有十年,可是藥力生猛啊!
秦琪老臉赤紅。
身體難受之極。
拼命運轉功法。
經脈被撞得支離破碎,好在又有一股能力慢慢修復,一下子,形成一個循環。
破壞、修復;再破壞,再修復。如此循環往復,不過,最痛苦的是秦琪。
“先生,你怎么了?”
任紅昌焦急道。
“沒事!我在修煉內功,貌似人參吃得多了點。”
秦琪道。
“先生,要不讓人去請郎中吧!”
任紅昌道。
“不用!我本身就是郎中,知道自己情況。過一會就好了,你們不用擔心。”
秦琪道。
煎熬!
痛得要命!
運轉功法,強行忍住。
秦琪緊緊咬住牙關,不發出一丁點聲音出來,擔心二個小丫頭亂叫,驚醒他人。
忍!
忍住!
二個時辰,足足疼痛了二個時辰,體內才慢慢好轉。
不過呢?
體內不疼了。
感覺丹田地方,有一團氣縈繞。
難道這就是真氣!
秦琪可是修煉白癡,啥也不懂。
“好了,你們二個小丫頭回去睡覺,我已經沒事了。”
秦琪道。
“先生,你身上冒出好多黑漆漆的東西?”
杜梅道。
啊!
“先生,身上好臭啊!”
任紅昌道。
秦琪這才發現,見皮膚上有好多黑不溜秋雜質糊在身上,極其臭,比毛坑里還難聞。
秦琪感覺很尷尬。
“先生,稍等。我去燒水,重新再洗一次。”
杜梅道。
“有勞梅兒丫頭了。”
秦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