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土匪眼睛發亮,覺得今天這娘們是真奇特,一個個朝她走去,最后在暮云詩勾著手一邊退一邊走來到房間之后。
還親自將門關上,那些土匪一個個搓著自己的手,就準備往上撲。
暮云詩把手一舉道:“這么多人總得一個個來,不如我們玩個游戲啊!”
“嘿嘿,小娘們你說玩什么?我們陪你玩個夠!”
“是啊,快說快說,我們都等不及了!”
一個個巴不得和暮云詩玩到天亮的樣子,讓她心中的冷意越來越強。
經過剛才和現在,從這些人的眼中沒有看到任何一點仁義,現在已經可以給他們全部判死刑了。
之所以這么做,就是為了讓這些人表現出自己最真實的一面來。
一個個如此淫穢的面容,眼中都是像餓狼一樣的,完全不顧自己是被抓來的還是自愿的。
也沒有人問過,他們需要的只是快活。
于是,暮云詩嘴角帶起了笑容,挑挑眉道:“那好,現在把你們的眼睛閉上,圍著我站成一圈,我也閉上眼睛到時候轉幾圈,摸著誰誰就先開始可以吧?”
“哎,這小娘們,這游戲還有點新奇,我要玩。”
“對,對,對,畢竟我們人太多了,還得分一個先來后到。”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在暮云詩的周圍站成了一個圈,在她說開始的時,這些人真的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暮云詩臉上的笑意一收,從懷里拿出那兩把匕首,一摔刀鞘便掉了出去,順勢來了一個旋轉。
“噗”
一連串的刀與肉的接觸,二十幾道鮮血猛的噴涌而出,而暮云詩眼睛在劃過之后推開一人躲到了邊上。
避免了那些人的鮮血噴到她的衣服。
那些人感覺到脖子一涼睜開的時候,每個人的脖子都在流著鮮血,他們不可置信地捂著脖子,詫異地轉頭看向暮云詩。
有人想要開口罵,但是一開口,嘴里的血就滴答滴的往下落。
搖晃著身子好幾下,終于是倒在地上不心的瞪著眼睛,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脖子的鮮血越流越多。
暮云詩沒有再多看,彎腰撿起刀鞘,走出去直接將房門給關上了,繼續把匕首放回刀鞘之中,往胸口一放,就繼續前往下一個地方。
一年這樣的計策,竟然沒有人不適應,一個個在興奮中被暮云詩割斷了喉嚨。
有不愿配合的那一種,暮云詩就會挑撥離間,讓那些人將他打出去。等到解決房間里面的人后又會出去,將那個不配合的人一刀殺了。
在這兩把匕首的配合之下,再加上那些土匪的無恥性格,讓她在這里面行走的十分妥當。
如今在房間里面的人或者是沒有去巡邏的,都已經解決了,所以暮云詩這一次走出來直接朝著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