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翠花現在本來就很生氣在看著,昨日就已經有肉吃,依舊沒送過來,現在哪里還夠得了她是不是村長的媳婦反駁道。
“陳氏,就算你是村長的媳婦兒,也總不能得了別人,一點好處就在這里偏幫吧?昨天暮成澤那老家伙大半夜來敲我的門,就是說的去鎮上沒回來,一個姑娘家家的留在鎮上沒回來還能有名聲嘛?”
“咋一到你的口中就是我們編排的了?我們這叫沒證據嗎?”
五嬸子皺著眉頭道:“昨夜那丫頭是背著海貨去鎮上賣的,說不定是迷了路又或者是很晚才賣出去呢?你怎么就那么確定?你看著了?”
“我呸!你個喪門星,克死了自家的男人,現在在這兒接我們的話干啥?”趙翠花很鄙視的看了看五嬸子,氣得對方胸口直起伏。
一直不怎么說話的吳云兒皺眉,將嫂子拉到自己的身邊:“我說趙嬸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你如果再敢說我嫂子是喪門星,我跟你沒完!”
“我哥的死跟我嫂子一點關系都沒有,請你嘴巴給我放干凈一點!”
“敬你是個長輩,今日也就不與你計較,若是再敢多說,小心我把你為了口糧,將兒子趕出去的事情宣揚出去,到時讓你女兒嫁不出去!”
趙翠花氣得胸口起伏,她有個女兒,在鎮上做工一直沒有回來,但那也是在大戶人家當丫鬟。
并且長相不錯,性格也溫和,村里的人誰見了不是說女兒好?
一有時間在家里面那些提親的人都會上門,但是由于給的聘禮太少了,加上女兒看不上也就沒同意。
若是這女人真將這些事情傳出去,再添油加醋,豈不是讓女兒的名聲也跟著掃地。
“我這么做有什么錯?本身一直都是我養著三房,他們還帶了一個重傷的人來,又是死在家里面算誰的?”
“你一個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不就喜歡我家老三嗎?一個殘廢你都看得上,還為他這么多年都不嫁,你以為別人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好幾次看著你偷偷摸摸在后院給他塞東西呢,他身上到現在還帶著你的荷包,你以為我不清楚嗎?我呸,你就是個不要臉的貨色,現在跟我說這些,到時我們看看誰宣揚過誰!”
吳云兒氣得胸口起伏:“你莫要胡編亂造,暮三哥跟我清清白白,之所以塞東西,那也是你一直不給她們后院的人吃,我和嫂子看不過,才帶些東西過去,給云詩和暮三哥吃,到了你的嘴里面就變得這般不堪!”
陳秀珍看這事情吵得不可開交,趕緊阻止:“這件事情就莫要再說了,沒有證據的事情,趙氏你也不要隨便編排,俗話說,捉賊拿贓,就憑你上嘴皮碰下嘴皮,就給別人安上罪名,未免太過分了點!”
……
村里的人因為暮云詩吵得沸沸揚揚,而她卻在懸崖上與金源父子二人匯合,之后將繩索一點一點的放了下去。
手上裹好了布,便抓著繩索扯了扯,感覺牢固了,一個縱身跳了下去。
金源父子二人看著這個懸崖都有些腿發抖,然而一轉頭她竟然一下跳下去了,嚇得趕緊往下看。
“天啊!這樣的懸崖上竟然如履平地,抓著繩索來回晃蕩,很快就到了下面!”
暮云詩到了下面將背簍放好,抬起頭對他們兩人招手:“我將繩索固定在這兒,你們下來的時候慢一點,腰上按照我剛剛告訴你們的綁好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