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詩看著他這樣撲哧笑出了聲。
看著面前這女人笑得這么得意,這么歡快,帝爵冥的臉色變得黑沉:“很好笑嗎?”
“要收了他們,你就這么開心?”
一想到這個女人當初對自己的話,會去對別人說一遍,心里就膈應的要死。
不管怎么講,那也是以后答應要娶的人,怎么能讓他與別的男人走得那么近。
尤其是這小女人,夢里面那些話可說的不少。遇到一個海女,當真是難以對付。
暮云詩笑夠之后,見他臉色越來越難看,趕緊停下來。
“你誤會了,我說的收了,他們是收做手下,我這人怎么可能那么濫情呢?”
“連你我都還沒搞定呢?我覺得有一個就夠了。”
“你這話當真?”帝爵冥將信將疑的問著。
“當然!我又不是那水性楊花的女子,怎么可能會去沾惹那么多人之所以找你那也是迫不得已。”
“你也知道了,我不想嫁給一個長得丑的人,免得官府給我分配,就別擔心那么多了,就好好等著我賺錢養你。”
“對了,今日我買了一些藥回來,等一下便熬了端過來給你,好好養傷,親愛的賢王大人。”
“我叫帝爵冥!”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那你為何總叫我賢王?現在我已經不是。”說這話的時候帝爵冥,語氣之中帶著一點失落與仇怨,雖然極力壓制但,但是暮云詩還是感覺到了。
“你這個名字肯定不能亂叫,一叫別人都知道了,豈不是不打自招?”
“你叫賢王大人就不會有人知道了嗎?”
“額……”這話讓暮云詩無法反駁。
隨后認真的道:“不如你取個名字吧到時候上戶籍室不如你取個名字吧到時候上戶籍,總不能那時候再想吧,在這邊住著多少也要叫名字的。”
帝爵冥想了想:“那邊叫我俊哲,至于姓氏不如就姓文吧!”
“當初潛入齊國考察地形的時候,遇到了一家住在山里的獵戶,一家四口全被人滅了門,由于他們經常住在深山,也無人知曉,只是翻看戶籍的時候發現叫做文俊哲。”
“這樣的話也有了身份,別人就算去查也查不出什么來,那人年紀與我相仿,因為身有重病,所以長期在家里面,都是靠著他父親打獵為生。”
“這樣的話沒有家人也沒有人見過,確保身份安全!”
暮云詩給了他一個贊賞的眼神:“好,那就叫文俊哲,到時我再讓你人去查一查這文俊哲有沒有什么親朋好友,再將你送過去認下親。”
“若是那些人并不知文俊哲容貌,這件事情也就可以定下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