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他眼睛轉了轉,隨后轉過來直視暮云詩。
“難道是?昨夜本王昏迷,你想對本王欲行不軌?”
看著這家伙明顯是心虛,后面又故意找理由暮云詩還有什么不明白,伸手一把扯住了他的耳朵。
“老虎不發威,你真當老娘是病貓是吧?給你慣的吧?”
“疼疼疼疼疼沒事你先放手……”這是帝爵冥第一次被別人抓著耳朵,但是因為干了這樣的事,他又不能徹底的發火,只得趕緊求饒。
一張臉都黑成鍋底了,從來沒這么憋屈過。
“啊,你也知道疼啊?你差點把我弄死了,你知不知道?”暮云詩死命的揪著他的耳朵就是不放。
一邊掙扎著,可是這女人的手就像鉗子一樣,怎么都打不開。
“那時我在昏迷之中也不知道啊!等我醒來你就已經成了這樣,醒來之后我可沒動過你,還貼心的給你蓋上被子,剛剛是你自己掀開的!”
暮云詩加大了一點力道:“你這么說來,我還要感謝你咯?”
現在的帝決明耳朵被擰得慘白慘白的,可是對面前這個女人他就是下不去手。
要換成別人,估計一掌就給他拍死了。
這雙眼睛與昨夜夢里的那雙眼睛一模一樣,與自己尋找了那么久的人是如此的相像,唯獨這張臉是不一樣的。
那樣一張臉應該是完美傾城的,但是這一張臉上面有著紅斑又變得黝黑。
最終長長的呼吸,一口氣忍著耳朵的疼痛:“我真的沒有騙你,除了在意識不清的情況下,我并沒有碰你。”
“若是你那么介意,大不了以后不給你休書,一直對你負責,這樣可以了吧?”
“就僅僅這樣?你昨天差點把我給吻死了,輕飄飄的一句不用休書就解決了?到時你不修了,老娘老娘都要休了你!”
現在的暮云詩都快氣炸了,這家伙分明就是知道一切的,現在這么心虛,竟然還敢跟自己提休書的事。
不過一顆小眼睛卻在咕嚕嚕的轉,明顯打著什么算盤。
帝爵冥實在耳朵疼的很,這種鉆心的疼比砍一刀還要疼。
“那你倒是說要怎么樣嘛?怎樣這件事情才算能彌補你?”
“我說了你都會做?”
“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拒絕名果斷的應答,覺得這應該是有了商量的余地。
還好還好,還以為這個女人起來了會直接拿刀把自己給砍了呢。
現在已經撿回了一條小命,又怎么能再繼續作死?
看著帝爵冥,故作誠心誠意的眨眼睛,盜看的暮云詩有些不自在了,這男人本身就長得好看,現在這眼睛咕嚕嚕的一眨實在太迷人。
好像這一雙眼睛會將人的靈魂吸進去,一般看一眼便無法自拔。
暗罵一聲妖孽。
最后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躲進被窩里面。這掐人的時候還是動的蠻狠的,被窩里面暖和多了。
想著自己的手那么冰暮云詩,就想要報復一下地震民,猛的一下伸手就探進了他的胸膛。
毫無防備的帝爵冥,壓根沒想到暮云詩會這么幼稚,頓時心臟一抖。
“嘶!”冷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隨后又覺得自己這樣太過失態,轉過頭憤憤的盯著暮云詩。
“既然手那么冰,就不知道早一點收回去嗎?”
“啊嘞?”暮云詩有些莫名其妙,正準備把自己的手收回來,就見帝爵冥直接躺到被窩里,把她的手緊緊的暖在胸口。
“女孩子家家不要總是把自己的手腳弄得這么冰涼,對身體不好,捂暖和了再拿出去!”
帝爵冥別扭的說完就把頭扭到一邊,然而他的耳根子卻逐漸的紅了。
絕對不能承認,是因為被她摸著的那一刻,十分的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