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這樣躺在床上的殘廢,恐怕她死了你都不知道吧!”花無痕嘲諷的說著。
床上的帝爵冥撐起身子,渾身冰冷:“是誰?究竟發生了何事,把話說清楚!”
“也沒什么,就是他去賺錢下懸崖的時候被人割斷了繩子差點摔死,正好我趕到,救了她一把。”
“因為我救了他,所以小丫頭決定以身相許,日后我們倆可要好好相處啊。”
帝爵冥鄙夷道:“放屁,這輩子你想都別想,以前你做不到,現在你亦做不到,就算他不記得,但是她也從未變過!”
雖然暮云詩有讓他以身相許做男寵之類的,但是地決明不相信,暮云詩向他承諾過后還會跟別人這樣說。
雖然是這樣安慰著自己的,但是心里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
若是別人拒絕明當真自信,但是面對這個男人,他有幾分不確定。
花無痕的容貌與他不相上下,并且性格好很多,曾經喜歡他的人就比追隨自己的多。
若是真有了什么,那豈不是……
想到這些帝爵冥,渾身的氣息越來越冰了,被子下面的手緊緊握成拳頭。
不管怎樣,他決不會退讓半步,絕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
眼角余光,看了看自己的腿,得趕緊好起來。
再過十來天就是暮云詩的生辰了,那時兩人便會成親,哪怕不辦酒席也是夫妻之名。
只要有了名分,腿好了再來個夫妻之實,生米煮成熟飯。
就是花無痕哭死也沒用,還好占了這個先機。
他心思百轉,花無痕不屑一顧,對他而言不是真正的要得到暮云詩而是想要守護她。
就算現在能得意識,只要他想起一些事情,也會投入帝爵冥的懷抱。
最了解暮云詩的人是他,然而永遠得不到暮云詩的人也是他。
………………
另外一邊暮云詩走到村里面轉了一圈,確實聽到有人來打聽過,但是他們都說沒有說出去。
不知為何,暮云詩總覺得能透露自己消息的病例與腦窄有關,便朝著那邊而去。
剛走到五嬸子家門口,吳云兒就出來了,看到暮云詩后,溫和的笑道。
“云詩,今天不忙嗎?”
“嗯,有些事情想要村里面問問情況,不知你有沒有見過陌生人來村里面打聽我們家的?”暮云詩友好的說著。
其實也在打量著面前這個女孩子,二十五歲多的年紀,手上有著不少的繭子。
臉有點黃黃的,身上的碎花裙補了又補。
眼神卻是干凈又清透,臉部輪廓還是不錯的,若是能好好打扮,必定是個美人。
加上性子溫和,整個人有點甜美的氣息,這要是生在大家族,培養出來必定是個了不得的端莊溫婉賢淑型。
聽到這話。吳云兒回想了一下點點頭:“今日我看著一個帶斗笠的人在老宅門口與趙氏嘀嘀咕咕的,我也就沒太在意。”
說完停頓了一下問道:“不知是不是你要找的人,是出什么事情了嗎?”
先前看到那人吳云兒也沒怎么在意,現在暮云詩親自來問,難不成是老宅做什么妖蛾子嗎?
“原來是這樣,也沒啥事兒,就是聽有人來詢問以為是遠房親戚,便好奇問問,不必擔憂,謝謝你啊!”暮云詩微笑著禮貌地回答。
看著她這真誠的笑,吳云兒有些羞澀的點點頭,隨后便找借口先回去了。
看著她有些害羞的樣子,暮云詩有點摸不著頭了。
難不成她看上自己了?
想到這兒打了一個冷顫,深深看了看老宅的院門,轉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