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詩說到后面臉色是很嚴肅的,他像是訴說著一件十分簡單的事情,卻又顯得那么莊重認真。
那種自信來自骨子里,像是給面前這些人的承諾。
若說之前是錯覺,那么現在可以確定這群里面的人都是由這小丫頭在領導了,他在說話的時候邊上的村長竟然沒有任何反駁或者不滿的神色。
想來也是,一個小丫頭,敢站到他們土匪面前與他們談論,甚至敢單獨去攔住他們。
這樣的人,村里面的又怎么能不敬不認?
武大錢笑著道:“這個姑娘口氣這么狂,想必那金源父子二人也是你的手下吧?”
“沒錯,因為我一個姑娘在外跑著不方便也就借用他們的名義一下,對外,做生意接頭時我是小姐,對村里面人我就只是她們的一個幫工。”
武大錢有些疑惑:“這是為何?”
難道手中有這權利不應該在村里面展現出來嗎?那樣別人才能更佩服啊?為何對于外人可以展露,對村里面人卻隱藏?
暮云詩不好意思地笑笑:“因為我就算再厲害,也不能壓著長輩去,許多長輩來找我談話,我也不好,不近人情。”
“但是這做生意的事情一碼歸一碼,而我是在這個村里土生土長的,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我也就找了金叔他們幫我擋著。”
幾個人點點頭,越發對暮云詩所說的做生意感興趣了,武大錢斟酌了一下開口道。
“你做的生意還缺不缺人?有沒有興趣帶上我們?也想給山寨的兄弟賺點壓箱底的錢,只不過我們是土匪,一般人不愿意跟我們一起,也沒人愿意跟我們土匪合作。”
“只要你愿意帶上我們可以少分一些利,人力物力都可以出,若是偶爾有虧損,我們也能認,不過你得真心帶著我們才行。”
暮云詩當然明白,他這言外之意就是我要跟著你做生意,你要錢要人力都可以提供。
偶爾有虧損也是可以的,但是經常虧不可以,還不能對他們做出不利的事情來。
這個當家到是一個不貪心的,但是也是一個霸道的。
一個土匪響起來做生意,暮云詩也有點興趣,不過并不是有興趣帶著他們一起賺銀子,而是收做手下。
“大當家的說的是,只不過這做生意的事情還得重新商議,并不是簡單的事,不如說說你們來的另一個目的吧。”
三個人愣了一下,五當家問道:“你怎知我們還有別的目的?”
“幾位,竟然愿意跟著青峰寨的人來,但是對他又十分不屑,只能證明這人手中拿著你們想要的東西,而你們又能確定,只有他能夠提供消息,所以才跟著來,我說的可對?”
現在的村長坐在這里感覺壓力十足,實在是這丫頭怎么就那么難說。
說的云里霧里的就不能說明白點嗎?害他聽得不明白的也不能問。
害怕,疑惑,震驚,幾種心情折磨他這把老骨頭當真受不了。
武大錢和邊上的兩人對視一眼,隨后才道:“不知這金陽先父子兩人,可有跟你提起過一個小公子沒有?”
停頓了一下又覺得這樣說有所不妥,繼續道:“若是可以,我們更想知道當初究竟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