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邊有命案,你卻跑過來假傳圣喻,我代替皇上處置了你這個欺君罔上之人,有何錯?”
林公公氣的眼睛都快突出來了,一直瞪著謝家勇。
“你若是敢動咱家,皇后娘娘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謝家勇冷笑一聲:“好像這些年皇后娘娘放過我似的,我為何來到這個地方?想必您公公很清楚吧?”
“你不是皇后娘娘的左膀右臂嗎?不是成天幫襯著不該幫的人嗎?耀武揚威給本官看嗎?”
“來人!林公公試圖擾亂公務,假傳圣諭,立刻處以極刑,不得有誤!”
“是!屬下等遵命!”那些手下快速應答之后,把林公公和他帶來的幾個人捂著嘴拖下去了。
根本不在給他們開口的機會,而謝家勇看著被拖出去的那幾個人,眼神越發的冰冷。
再度帶著暮云詩回到書房,猛的一巴掌拍在了桌上。
氣憤的道:“竟然四處都留了眼線,估計這個公公也是來這邊收好處,特意遇到了這件事情,才會突然想要插手!”
“如今送信的人可能還沒到,但是這個林公公估計飛鴿傳書已經送出去了,要不了一個月,那邊該派人來了!”
想到這些謝家勇滿目愁容,才剛剛準備走的路,這些人就如此敏銳跳出來了。
讓他多少有些猶豫,自己選擇這條路危險重重,若是被發現,滿門抄家,免不了帶著家人受苦。
可是看著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看著那些狗官拿著俸祿卻不做事,她覺得這個官不當也罷。
可夫人常說,若是連你這樣的官都走了那么朝堂就更加是那些人的天下了,更沒有人替百姓做主了,哪怕只能盡一點點的力量也應該去行動。
就是靠著這樣的毅力才撐到了如今,可是越發對于朝堂心灰意冷。
暮云詩替他倒了一杯茶水,送到他跟前,微微笑道:“你不是應該開心處理了一個爪牙嗎?”
“到時他確實是假傳圣諭,而你這個知府對于假傳皇上口諭的人立刻處置無可厚非,說不定那皇上還會贊賞一二。”
說道這兒,暮云詩停頓了一下,看著謝家勇不解的目光,饒有深意的繼續笑道:“畢竟誰都不嫌拍馬屁的人多,有時候可能一個馬屁不中用,但是如果你給的是連環屁呢?就那些彩虹泡泡都能把人吹飛。”
“深居高位之人喜聽好言語,不愿被他人反駁,但若是用不一樣的態度可以得到同樣的結果,那么又何必去爭得面紅耳赤?”
“討好一下可以得到更高的權利,可以為更多的人做主,謝大人為何不試試?”
看著謝家勇詫異的眼神,暮云詩淡定的走回桌邊,又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才道。
“如今你都敢與我們賊子亂臣為伍,還害怕說幾句中聽話?”
“奏折不要一如既往的冷冰冰,多加點其他的元素,例如夸贊皇上如何的英明神武。”
謝家勇好像聽明白了,好像又有點沒聽明白,沉默了一瞬問道。
“例如?”
暮云詩呲牙一笑,直接拿起邊上一個準備好的紙鋪好,蘸了蘸毛筆開始大肆揮動起來。
待她停下筆墨后,謝家勇這才認真的探頭看去,看清楚紙上的東西時,嘴角都抽了抽,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暮云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