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詩伸手拉了拉他:“行了,天色不早了,趕緊處理一下痕跡,避免他人發現!”
“弄完之后就直接回烏鴉山去吧。”
“別忘了今天與你們交代的事情,不得有任何閃失。”
武大錢回過頭,嚴肅的應下:“暮姑娘放心,事關整個烏鴉山的存亡,我們絕不敢掉以輕心。”
“嗯,那就辛苦你們了。”說完這話,暮云詩轉頭帶著花無痕離開了。
回到家里的時候,爺爺和老爹已經睡了,只有帝爵冥的房間還點著油燈。
推開房門夾雜著寒氣,一抬頭就看到了男人微笑的俊臉,手中還拿著前些日子給他帶回來的書籍。
他聲音溫和的問道:“怎的這么晚才回來?”
“凍壞了吧?火堆一直替你添加著呢,快烤一烤吧。”
暮云詩只覺得無論回來再晚帝爵冥都會等著她,留著一盞燈,心里都暖洋洋的。
“嗯,下次我們沒回來,你就早些睡,身上還有傷,不宜熬夜。”
“好。”帝爵冥依舊和之前一樣,說什么都說好,只可惜每次回來依舊沒睡。
而帝爵冥這邊表面雖然是這樣答應的,卻在心里腹誹。
有這么一個花枝招展的男人跟在你身邊,我能放心安睡才怪。
不過這段時間也摸準了暮云詩的命脈,吃軟不吃硬的丫頭。
正因為這樣,才讓這丫頭越發覺得虧欠,這樣也就會多關注一些他,而不是一直跟在她身邊轉悠的花蝴蝶。
他的小心機被花無痕看在眼中,鄙夷的瞪他一眼:“殘廢就應該好好養身體,老這么熬夜是想讓她照顧你累死嗎?”
“花公子這么說話就不對了,我未婚妻一直未歸,作為未婚夫又怎么能睡得著?”帝爵冥滿臉受傷的看著他。
這一副神態落入暮云詩的眼中,心都快跟著化了,轉頭瞪了一眼花無痕。
“你就不能不要這么說他嗎?這是受傷不是殘廢。”
“有何區別?”花無痕無辜的聳了聳肩吧,義父,你看我根本沒說錯的樣子。
暮云詩站在火堆旁,將寒氣去除得差不多了,懶得和花無痕斗嘴。
走到帝爵冥的身邊,按常規替他把脈,感受之后微微一笑。
“恢復的挺好的,每天要多吃一些肉骨頭,這樣傷勢會更快,明天差不多要給你換一副湯藥了,傷口現在還不能大力挪動,上次破裂過,在裂開可不好。”
“嗯,辛苦了。”帝爵冥微笑著,溫和的回答。
看向花無痕的時候滿眼的挑釁,姨夫有本事你來咬我的樣子。
記得花無痕坐在那里烤火,手中的折扇捏的緊緊的。
這個男人要不要這么茶?以前怎么不知他如此不要臉呢?
暮云詩和帝爵冥說起外面的事情,也將衙門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
畢竟之后他是要走齊國的官場,收集到的消息還是要跟他通報一聲。
讓帝爵冥心里有個底,避免到時出現什么岔子。
看著暮云詩一直小心的交代著,帝君明心里暖洋洋的抓著她的手也沒放。
認真的聽著,一個認真的說著。
唯獨花無痕在這里顯得特別的多余,最煩躁的是那個男人偶爾還會挑釁的看向他。
好想把他直接丟出去,但是知道這么做就中了圈套,所幸合一而臥往小床上一躺背對兩個人。
一副眼不見心不煩的模樣,讓帝崛明的心情越發的好了。
暮云詩看著他笑,整個人說話不自覺的停了下來,眼睛里面冒著小星星。
她癡迷的模樣,讓帝爵冥的心跟著漏跳一拍,兩人的臉逐漸有些靠近,曖昧的氣息在兩人鼻息之間縈繞。
躺在小床上的花無痕聽到兩人沒說話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為何房間里面散發著一股悶騷味兒?帶著疑惑猛的回過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