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立于天地間,笑人生多變,聊紅塵往事,好不快樂,甚至達到了忘我的程度。
兩人不僅有些感嘆:人活一世,身邊過客匆匆;人來人往,大多只是觀眾。很少有人會懂你的喜怒哀樂。因此人生于世間,盼有一人知,若得真知己,足以慰風塵。
這或許就是為什么人有知己,人生才會無悔。
因為只有知己才會懂自己,你不需要像他們多解釋什么,一個眼神,一句話他們就能懂,人生有知己,足矣!
就這樣,兩人從深夜一直聊到了天亮。
天邊一輪紅日升空,照亮了整座秘境,兩人都望向那一輪紅日。
邪天仙笑道:“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當它升起的時候就代表著一切新的開始,也代表著一切舊的結束。”
荒天也笑道:“但是有些東西并不是它的到來就會結束的,那種東西是沒有任何的界限可言的,它不會隨波逐流,它是一種永恒的東西。”
聞言,邪天仙愣了一下,隨即大笑了起來。
他明白了荒天所說的那種東西是什么。
他也明白了荒天的心意,隨后他便在大笑聲中消失在了城墻之上。
荒天再次望向那一輪紅日,有些東西不用明說,懂的人都懂。
每個人的立場雖然不同,但正如他所說的,有些東西不是界限可以限制的。
其實,兩人內心都很清楚,這次是他們第一次把酒言歡,也可能是他們的最后一次。
因為,接下來的大戰中,不是仙域的人贏,就是天邪族的覆滅。
此時的荒天內心有些矛盾,他希望天邪族的贏,也希望仙域的人贏。
就在他沉思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來。
“內心是不是很矛盾。”
荒天聞聲轉頭看去,發現是冷嫣。
原來此之前冷嫣本來是想找荒天聊聊關于怎么防備天邪族的事,可是好巧不巧的撞見了荒天和邪天仙兩人在這里把酒言歡。她知道今晚天邪族不會在對他們發起進攻了,于是她就讓仙域眾人去休息了。
而她自己則是一直守在一旁,直到邪天仙走了,她這才出現。
冷嫣座到他身邊,淡淡的說道:“人生就是這么扯淡,你越是想要留在身邊的人,命運就越是讓其遠離你。其實,你應該再勸勸他的,讓他們放棄攻打仙域,你剛出世,對仙域的勢力還不了解,現在的仙域可不是十萬年前的仙域可以比的。現在各大勢力中,準仙帝多的是,以他們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對抗,他們去只會是覆滅。”
荒天沒有說話,依舊看著那一輪紅日。他不是沒想過去勸邪天仙,但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因為邪天仙的性格跟他的性格一樣,都很倔強,是那種不達目的不罷休,因此無論他說什么都不可能改變邪天仙的想法。
冷嫣又繼續說道:“其實,在十萬年前的仙域各族也是很厲害的,只不過因為神魔大戰的原因,導致仙域各族的實力大大下降,而正好天邪族又攻打仙域,那時各族已經無力抵擋,所以也就造就了天邪族很厲害。”
荒天依舊不說話,雖然他才出世,但對于仙域,他也多多少少是了解的。他現在之所以這樣也是因為對邪天仙的擔心,一族對抗整個仙域,這根本就是不現實的。
冷嫣見荒天不說話,也不再多言,她知道現在的荒天腦子很亂,所以也就不在打擾,就這樣陪著他坐著。
過了一會,荒天突然開口道:“秘境馬上就開啟了,讓他們準備準備,秘境一開啟就立馬撤離。”
“好!”
冷嫣應道,她不知道剛才荒天都想了些什么,但看他現在的狀態,應該是內心有了什么決定。他現在只希望荒天不要做什么傻事,不然到時候誰都救不了他。
在冷嫣離開后,荒天也緊跟著離開了。在離開前,他手一揮,將眼前的酒桌,還有酒都收了起來。
誰也不知道他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或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此時,仙域的眾人都已經整裝待發。
荒天來到他們面前,道:“一會等秘境開啟,我們就直接出去,大家不用擔心天邪族會狙擊我們。他們不會的,因為秘境開啟,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對抗仙域各族,那才是他們的目標,他們不會在我們身上再浪費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