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盡量讓語氣中不帶蔑視,至于成不成功就不知道了。
溫斯頓微笑著點點頭,又轉向卡戎:“為什么現在帶斯科特先生來?”
卡戎走到溫斯頓旁邊耳語了幾句,溫斯頓靜靜聽著,危險的表情一絲未變。
“知道了,請讓我和斯科特先生單獨談談。”
卡戎微微鞠躬,坐電梯離開了。
“斯科特先生,喝什么?”
“波本看起來不錯。”
“明智的選擇。”
趁溫斯頓倒酒,萊卡大大咧咧坐進沙發,舒服往后一靠。
“我本該把你這半年來的事跡說一遍,再夸贊兩句。”
溫斯頓將酒杯遞給萊卡,“但真正的強者不需要頌揚,他的名聲自然而然會傳遍大地。”
靠,好繞,好文縐縐,還全是廢話。
萊卡不喜歡。
所以干脆不回應。
溫斯頓接著道:“所以如果不介意,請允許我直接進入主題。”
“實在太好了,我也不喜歡拖泥帶水。”萊卡舉杯,一飲而盡。
我靠,什么鬼酒。
比樓下酒吧的還好喝。
“斯科特先生,你對互助會知道多少?”溫斯頓問。
萊卡沒太驚訝。
今晚來這,不就是因為互助會的斯隆送了輛車嗎。
“互助會是紐約的另一個殺手組織,大本營在城西郊區,旗下有好幾個牛逼貨。”
“還有呢?”
“他們擁有一臺能輕微預測未來的織布機,這織布機會不斷吐出人名,基本都是即將對社會造成極大危害的敗類。”
萊卡將手比劃成手槍的樣子,“然后互助會的人會暗殺他。”
至于斯隆早已瞞著屬下,不再按照織布機的名單制定暗殺目標這一點,萊卡覺得就不說了。
直覺告訴他,溫斯頓知道。
“說得好,殺一人,救千人,這正是互助會的座用銘。”
溫斯頓又給萊卡倒上一杯,“我知道,你和互助會之前有些小過節。”
“是的,斯隆派人想殺我朋友,不過沒成功,自己反而損失了兩員大將。”
槍匠撲街了,火狐被史密斯先生關押在他餐廳的酒窖里。
考慮到一些超越這個世界的特殊原因,萊卡讓史密斯夫婦全權處理火狐的生死。
“對了店長,我還得謝謝您前些天在法庭上勸退了斯隆,讓我省去很多麻煩。”
“不,我得謝謝你,給了我一個給斯隆下馬威的機會。”
溫斯頓的笑意中透出一絲陰狠,“這樣后面的事才好辦。”
“后面的事?”
“沒錯,你也知道這些年理事會不斷在收編其他殺手組織。”
萊卡點點頭:“我知道啊,像史密斯夫婦以前分屬的公司三年前就被收編了。”
那是他加入理事會之前的事了。
溫斯頓接著問:“那你知道那些不接受我們收編的殺手組織的下場嗎?”
萊卡聳聳肩:“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正是如此。”
萊卡懂了:“互助會是下一個,也是紐約最后一個要收編目標?”
“嗯...可以這么說吧,這件事我本來準備過幾天再告訴你的。”
萊卡微微一愣:“為什么要告訴我?”
溫斯頓凝視著萊卡,嘴角的笑意漸漸擴大。
“我想任命你為紐約大陸酒店的審判官,代表理事會全權負責收編互助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