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書里,她最后也果真成了皇后。
只是她鐘情的人是……顧執淵。
她深知這份喜歡不能為外人知,所以藏得極深,可仍被皇帝看出了端倪,這也是皇帝與顧執淵關系徹底惡化的緣由。
她進來時先是沖沈非念柔然一笑,足足的溫柔長姐模樣:“七妹妹在忙什么?”
“沒什么。”沈非念托腮靠在桌上,沒有起身迎她,只是笑瞇瞇地問:“長姐來找我何事?”
“我是帶三妹過來跟七妹你道歉的。”沈之楹拉過站在她身后的沈之杏,說道,“這段日子出了不少事,鬧得大家都不得安寧,但我想咱們幾姐妹總歸是一家人,哪里有什么解不開的結,所以便帶了三妹過來跟七妹賠禮道歉。”
“這樣嗎?那三姐先道個歉我聽聽。”沈非念笑道。
“你!”沈之杏氣得眼一瞪,她就是過來走個過場,怎么沈非念還真拿腔拿調上了?
“看來三姐并非誠心道歉呀。”沈非念翹了翹托腮的手指:“是不是藥效還沒過,所以腦子不清醒?”
沈之杏她氣得就要沖上來打人啊!
“七妹玩笑話了。”沈之楹止住沈之杏,用她那雙好看的眼睛盯著沈之杏看了一會兒。
那眼神不算友好,與她賢淑高貴的名聲不符。
沈之杏鼻翼翕合,看上去很是不甘心但到底忍住了,咬牙切齒地說:“這些天給七妹添麻煩了。”
沈非念一聽她這么說便料定,這兩人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必有陰謀。
而且大夫人和三夫人昨天在花房里都撕成那樣了,她們的女兒還能走這么近,沒有蹊蹺才奇怪。
“說開了就好了。”沈之楹轉頭笑看沈非念:“其實今日我們來,是想跟七妹借個方便。”
“我能為二位行什么方便?”沈非念知道,正戲來了。
“京中飛羽坊的料子慣來是最好的,我們姐妹往日也經常去那里挑料子,今日管家說飛羽坊換了管事,夏衣料子送不過來了,需得妹妹點頭,所以特來問問妹妹。”
飛羽坊,那個留著八字胡須傲慢李掌柜以前掌的鋪子,如今是王掌柜理著事。
以前飛羽坊的料子幾乎都是白送來沈府,說好聽點是大家是一家人不講究銀錢,根本原因不過是因為有二夫人在從中謀利。
府上的錢進了二夫人口袋,料子白拿。
沈非念說:“鋪子打開門做生意,有錢自然能買到東西,兩位使銀子不就行了?”
“話是這么說,但到底是妹妹的鋪子,還得問過妹妹的意見才好。”沈之楹道,“若妹妹有空陪我們出去走走,順道一起去看看料子,那便是再好不過了。”
沈非念:“沒空。”
沈之楹:“……”
沈之杏:“沈非念你別給臉不要臉!”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沈非念笑了。
沈之楹忙道:“七妹勿怪,我只是想著姐妹一起出去逛逛街,彼此間能更親密些。既然七妹不得空,那我們也不便再多打擾了。”
沈非念:“慢走不送。”
兩人離去,她們走得這么干脆,沈非念反而生疑了。
她們繞了這么大個圈子,就為了說這幾句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