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沒有這么做過,偶爾這么一個晚上,非得在快要凌晨的時候跑去中森明菜家里找她,巖橋慎一去的路上,開始覺得又夸張又好笑。
什么時候做過這樣的事?
但今天晚上,內心就是翻涌著一種深夜開車去她家樓下,只為了能看她一眼的情感。比起按捺住,巖橋慎一情愿它順其自然。
剛才電話里中森明菜也被嚇了一跳,深夜忽然說要見面,叫人猜不到他是要說什么。巖橋慎一過去,看到她連衣服都沒換的在那兒等他,心里感到歉意。
突然說什么一定要見她,多半讓她以為是有什么重要的話要說。
“我就是很想見見你。”
中森明菜瞪起眼睛,想不到忐忑了半天,等到的是這么句話。她仔細打量巖橋慎一的臉,想打探一下他是不是話里有話,“……想見我?”
巖橋慎一點點頭。
“沒有別的事?”
“沒有。”
“真的、真的沒有?”
巖橋慎一的“沒有”剛說出口,眼睜睜看著中森明菜松了口氣,然后——
沖著他撲過來,齜牙咧嘴。
“要被你嚇死了!”中森明菜翻身上馬,掛到巖橋慎一身上,像是抓住了老鼠的小貓,兩只小爪子使勁兒抓著他的肩膀。
兩人臉對著臉,巖橋慎一目不轉睛看著她因為激動泛起一層粉色的臉,忽然笑起來。
“笑什么?”
巖橋慎一像是絲毫意識不到自己在火上澆油似的,故意說:“笑你對自己有夠了解的。”
“嗯?”
“又俗氣又粗魯。”
中森明菜的反應,跟被點著了似的。抓著他的肩膀,氣急敗壞的搖來晃去,“沒錯,就是又俗氣又粗魯。”
巖橋慎一自己點的火自己受著,老老實實接受搖晃制裁。中森明菜使勁兒晃他,他心里裝得滿滿的那只水杯里,不斷有水被晃出來,浸潤心田。
她總算折騰累了,額頭“咚”一下貼到他肩膀上,稍事休息。
巖橋慎一要伸手往她腰上放,被即刻喝停,“不讓碰。”
沒辦法,自己理虧,還是老實一點。
“你以為我是為了什么才要過來?”巖橋慎一問她。
多著呢!以為是出了什么事,以為是有什么重要的話要跟她攤牌……
一提這個,中森明菜又開始來勁。可鼓了一肚子要說的話,但最后說出口來的,是:“昨天早上還是讓你送出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