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車記錄儀的視頻是分段的,只有幾分鐘。
看這段視頻的時候,曲正華身體抖了一下,臉色極為難看,陳大仁也好不到那里去。
張衛民的傳話肯定有失真的地方,倒不是他刻意隱瞞什么,而是視頻比文字更具有表達能力。
不親眼看到,根本看不出當時千鈞一發的危險。
只差幾厘米,曲芷薇只要被車尾掃到,很有可能就被卷入車底。
同樣的,陳詢如果沒躲開,現在已經躺在醫院急救了,如果運氣倒霉一點,說不定都在殯儀館了。
曲正華默默點了一支煙,臉色陰沉。
從曲芷薇出生之后,他便淡了爭強斗狠的心思,一心一意賺錢洗白,他視曲芷薇為珍寶,生怕她受到一點傷害,但自己的閨女卻成為別人炫車技泡馬子的試驗品,此時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砸的好!當時就應該弄死高依慶家里的那個小畜生,這種人活著也是個禍害!”
陳大仁勃然大怒,氣得拍桌子打椅。
話剛剛說完,他自知失言,連忙補充道:“我這是氣不過,你別真這么干……呃,你先上樓,我和你曲叔叔有事情要談。”
“好的。”陳詢點了點頭,帶著筆記本電腦起身離開。
等兒子上去了,陳大仁臉色難看道:“現在說那么多也沒用,車也砸了,人也打了,現在該想想怎么解決高依慶的麻煩。”
陳詢不知道,但是陳大仁和曲正華對高依慶非常了解。
和過去的“三老大”不一樣,高依慶不僅起家的過程不干凈,現在一樣不干凈,在聞山縣,他就是那邊的土皇帝,很多年前就身家數億了,現在沒人知道他有多少資本。
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關鍵是他手眼通天,當初敢和他競爭的對手,不是家破人亡就是牢底坐穿。
而且……
沒人知道他上面的人是誰。
這才是最令人發麻的一點。
通常來說,鄉鎮這片區域,你若想借力,就一定得漏出一點什么,這樣大家知道你的背景,才會有忌憚之心。
但高依慶不一樣,他是用一場場彪悍的戰績詮釋著自己在聞山縣的地位!
儒山與聞山縣一衣帶水,高依慶想把手伸到這邊來很簡單,隨便尋個由頭就能把陳大仁的砂石廠關停整頓。
曲正華本身就一身虱子,他敢插手,下場會比陳大仁還慘,很有可能下半輩子都得在牢里踩縫紉機。
“以高依慶的性格,不吸一大口血,怎么可能罷手?”曲正華眼里有藏不住的殺意:“把徐刀子從羊城叫回來!”
陳大仁滿臉驚詫:“你瘋了?”
……
……
昨天的內容被吞了很多,果然河蟹神獸的威力巨大,在下佩服。
這幾章寫的著實艱難,而且偏離了我要表達的內容……
為了不被404,也只能這樣了。
實在對不起各位,讓你們看得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