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在被自己連累了,沒有去責備和怪罪,反而還表示出了關切,這樣的人如果還不去珍惜,反而還要吃他的醋,那自己就真的不配是他的朋友了,這樣的事情吳非是絕不可能做得出來的。
小樂搖了搖頭,對著小桐比劃了一些手勢,最后目光又落到了吳非的身上。
“喂,你還挺得住嗎?”小桐似乎是知道吳非連累到了小樂一般,說的話一點都不客氣,連名字都沒喊他的。
“我還行,小樂沒事吧。”
直到現在小樂的臉還是慘白慘白的,雖然平時他也是白白晰晰的,可是現在的白絕不是正常的膚色。
“小樂沒什么大礙,他讓我告訴你,早上的這點訓練算不得什么,等會兒還有以后,只會比現在更苦,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或許是吳非的話里有對小樂的關心,使得小桐現在說的這番話,不似前一句那么冷漠和生硬。
吳非正打算再吃個饅頭,聽到小桐這句話后,嚇的把饅頭都掉到了地上。
果然如小桐所說的一樣,重新投入到訓練的時候,郭叔布置的第一項任務就是做俯臥撐。
吳非以前見過省城的偽軍和鬼子這樣訓練過,沒事時也學著做過,可不得方法要領的他,滿打滿算的不標準的也只能做上十來個。
而現在,郭爺一張口就是一百個,并且要求他們兩個做的時候還得數出聲來。
“雙手撐開與肩同寬,腰挺直,腳尖頂地,放下時小臂與肩成90度直角,除去手掌和腳尖外,身體任何部位不得觸地。”
看到吳非耍賴似地趴在地上,只有頭在點來點去,郭叔有些生氣,喝斥著說出了俯臥撐的正確姿式。
按著郭叔所說的方法,吳非只做了四個,雙臂就已經顫抖的不行,別說再放下去,就連撐都快撐不住了,還有腰的位置,也是酸的不行。
這哪是人能夠忍受的了?吳非心里產生了無數個想放棄的念頭,可一抬頭,發現小樂正咬著牙,一個一個地做著。
“五十九,六十……”
小樂的聲音不大,但卻像是一記記重錘敲在吳非的心口。
小樂比自己矮,比自己瘦,人家都能夠咬牙堅持,而自己腦子里總是想著放棄,這算哪門子要拜師學藝,這算哪門子要給萍姐小四報仇的樣子。
小桐在旁邊本來是冷眼瞧著,正欲出言相譏,恥笑吳非的無能,卻看到本已是精疲力盡的他,突然間爆發出一股力量,連著一口氣做了近三十個標準的俯臥撐。
小桐自己也曾受過這樣的訓練,自然知道做到這一點的難處,他不知道吳非的這股力量是從哪崩發出來的,但是他清楚自己,還有小樂都是不可能做到的。
吳非已然把訓練把俯臥撐完全拋開了,他腦子里現在只有著堅持堅持再堅持,雙手機械化地起伏著,這已經不是力量在促使著他做訓練,而是意志在趨使和控制。
吳非的表現大大地出乎了小樂的意料,也讓郭叔吃驚不已。他原本以為,吳非最多能堅持做四五十個,可現在他竟然一口氣做了三十來個,稍稍停頓了一下,又連著做了近三十個。
看來這小子的潛力比想像的還要深,我還是小看他了,或許他真的可以成為下一個兵王!郭叔忽然產生了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