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馬山他們不是一般的土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的前身應該是一支軍隊,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落草到二馬山,從他們幾乎不騷擾百姓,只打鬼子和偽軍上就能看出來。如果他們真如我所料的那樣,是不愿撤退的一支**,那就很好地能解釋為什么他們不愿意和我們走得太近的原因。”
“譚書記在給我們開會和上課的時候,常常會說,我們黨的原則是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那像二馬山這樣的抗日武裝咱們怎么能視而不見呢?而且,你要記住,咱們還欠著他們一份天大的人情,說不定這就是一個很好的契機,將來把他們納入咱們的隊伍中了,那豈不是要比怨責他們更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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淶源城里的動靜很大,冢田的做法和前任有很大不同,他像是不怕讓城中的探子知道一般,不僅明著抓壯丁,而且出兵的跡象非常明顯,一時間鬼子即將下鄉清剿掃蕩的消息飛快地就傳遍了四鄉八鎮。
淶源偽軍大隊長錢二寶很不理解冢田的做法,可又不敢違抗冢田的命令,只是在營地里背后惡罵著冢田蠢蛋一個。
“大哥,這說是新來的鬼子頭是不是傻啊,這樣大張旗鼓還掃蕩個屁哦,不光白石山游擊隊的人早跑山里了,恐怕那些老百姓都會踴著躲起來了。”錢二寶最忠實的走狗顏光頭在一旁也發著牢騷。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這個冢田是不是真的是蠢蛋一個。他帶著鬼子兵瘋也就算了,害的勞資和弟兄們也要跟著受累。”上次碉樓那損失了一個排的裝備,他還沒敢往上報,好在上一任鬼子頭澀谷被調走了,讓他有僥幸逃過了一次懲罰。
“有個事,我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大哥你。”罵過冢田發過牢騷以后,顏光頭吞吞吐吐地說了句話。
“什么事還要瞞著我呀?”錢二寶白了他一眼。
“咱們有個兄弟回了趟家,回來后告訴了我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讓您知道。”
淶源偽軍里本地人不多,但是也還是有著些個在偽軍里混口飯吃的家伙。
“有話就說,有屁快放。”錢二寶就煩話說一半,偏偏這顏光頭就愛瞻前顧后,為了他這個毛病,錢二寶沒少訓斥他。
“是這樣的,大哥,那個弟兄回家的時候,在他家不遠的一處林子里發現了一部被人拋棄的三輪摩托。”
“三輪摩托?還是被扔掉的?”錢二寶疑問道。
“是的,大哥。”顏光頭回答道:“這很奇怪,聽那兄弟說被扔掉的那輛車還是完好的,車斗上還插著一面皇軍的小旗幟,確認肯定是皇軍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