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外這一片治安也還可以,尤其大門附近,一眼能望見守門士兵。
盈珠笑著說:“知道了,能讓你多說幾句話也不容易啊。”
盈珠吃了一口面,道:“我也要抽出時間多加練習弓箭,哎,我有個主意,我好像沒見他們使用那種連弩,你知道連弩嗎?就是那種諸葛連弩?”
“未曾聽過。”
趙離憂皺眉搖頭。
“嘿嘿,我也是無意之間在哪個書上看到的,其實連弩的作用跟弓箭異曲同工,不過它們各有各的好處,我可以制作出一批連弩當做秘密武器,我還可以把弓箭和連弩做的迷你一點,這樣就可以把它放到我的袖子里了,或者做成袖箭,袖箭,你知道嗎?就是放在袖子里面的那種像短箭一樣的暗器。”
“知道,你要是需要我可給你尋來。”
“好啊,這樣我也能有點底氣,要不然你不在身邊總感覺心里不踏實。”盈珠總感覺除了趙離憂身邊哪也不安全,可她也不能一輩子像牛皮糖一樣粘著人家,總得自己給自己些底氣。
她甚至想去學個什么毒的,但是發現現實和小說真的不一樣,沒有那么出神入化的毒能夠那么厲害,而且她怕還沒毒到別人,先把自己毒到了。
“不過這幾天射箭總算有點兒心得,也算是進步了。”盈珠王婆賣瓜自賣自夸道。
“若有不懂,記下來。”趙離憂說:“我回來教你。”
盈珠高興答應一聲,“這樣的日子真好,其實我也不求什么大富大貴,只要平平淡淡就好,等報了仇,找個地方隱居也不錯。”
盈珠暢想著未來的美好生活,歡聲笑語,充斥不大的內間。
趙離憂微微帶笑看著,他從前也沒有過過類似的輕松歡快的日子。
像是一片灰黑的空間里,悄然染上一絲絢麗的色彩,漸漸渲染開來,增添許多從未見過的繽紛。
心里泛起一絲不知名的滋味,細細尋來,卻覺得應該類似于甜。
他感到愉悅,認識她真好。
哪怕遭遇過不幸,他還是得到了很珍貴的她。
她與他同樣遭遇不幸,可她還是這么樂觀積極。
盈珠這段時間練習弓箭還是非常刻苦,天色已經晚了還在院里練習箭術,調整了一下姿勢,腿站的有些麻,踉蹌了一下。
趙離憂忙扶住她,一伸手就制住了盈珠繼續拉弓的手,道:“好了,晚了,早些睡罷。”
盈珠停下來應了一聲,揮手道了晚安,“好,你也快回去睡,明日去報到可得早些。”
“嗯。”
他應了一聲,立在原地看著盈珠把門掩上,才轉身。
第二天,趙離憂入營報到。
辦了一連串手續后,他正式成為碭縣軍的一員,隸屬于義安高邵麾下,現無事的時候,駐榆谷。
安定下來后,陶鴻光一直關注的心也放回下來了。
軍中的差事也有肥瘦,都是校尉,有的領千八百普通兵士,有的領二千精銳,這里面區別可大了去了。
陶鴻光當然想動關系運作給外甥尋個好去處,但是,事關一營在上面的眼皮底下,他插不上手。
好在,上頭對這批選出的英才期望頗高,尤其一鳴驚人的趙離憂,給選了一個非常好的去處,破山營。
這一下皆大歡喜,陶鴻光這幾天也滿面春風。
破山營都是精銳軍士,遇戰事常作前鋒,要么就是兩翼,這樣一支隊伍,通常都是桀驁的,而對于趙離憂這樣一下子連升好幾級提拔上來的人才,多是不服氣的,得花點心思才能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