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我現在正忙著。”
傅之琛的那如刀的眼神,越發的凌厲了。
夜小念一心在畫作上沒有注意到,但不代表周似婳沒有注意到。
感受到這如刀一般的眼神,她縮了縮自己的脖子,心里想著以后不能經常過來了。
看來只能夠將人單獨約到外面去,否則她的畫還沒賣完出去,估計都要被這男人的低氣壓給壓死,簡直是太可怕了。
就這樣的男人,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受得了的?
要是她的話,分分鐘被嚇死。
“呵呵,深深姐,我記得我還有點事兒,要不我先回去,我們明天在探討?”
這個時候再不走,她估計怕是真的就走不了了。
對于她的臨陣脫逃,正忙碌著事情的夜小念,不由眉頭緊蹙。
“你的事情很重要?”
本來她想著將這事兒早點落實好,她可以安心去忙自己手頭的事情。
“嗯,是挺重要的。”
她自己的小命重不重要?
連連點頭,生怕夜小念會誤會她的事情不重要似得。
畢竟來自于那個男人的低氣壓也是越來越重了,她簡直是一個分鐘都不敢在這里多待。
見此,夜小念也沒繼續留人下來。
“那行,你先去忙,明天我在落實這個事情。”
得到夜小念放行的話,周似婳也是松了口氣。“好噠,愛你深深姐。”
她一個高興,這嘴上就容易沒把門兒。
愛你兩個字一出來,空氣之中的冷意唰唰的朝她投射了過來,惹得周似婳頭皮發麻。
連忙起身拿著包就朝外面沖,那速度快的就像是有人在后身攆她似得。
這看的夜小念也是忍不住嘴角一陣抽抽,不由瞪了瞪身旁的這男人。
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事情。
而她的這一記刀眼,傅之琛則是十分無辜的看著她,那表情變幻得也是絲毫沒有銜接的縫隙。
好似剛剛那個用凌厲氣場將人給嚇走的人不是他似得。
夜小念懶得跟這個小氣鬼計較,她算是看出來了,只要跟她走得近,不管是男的女的,他都能夠醞釀出一壇子的老陳醋出來。
周似婳跑出去了之后,這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媽呀,這個男人也太可怕了。”
她見過的男人也不少,但是從未有一個人會給她那么強的氣場。
就算是帝國的總統夜俊羽都沒有這樣的感覺。
凌厲的就像是一把劍似得,隨時懸在自己的腦袋上,這也實在是太可怕了。
她輕撫著自己的胸膛,讓自己氣息變得穩定些許。
“哎,深深姐也不知道過的是個什么水深火熱的日子。”
雖然那男人是寵著深深姐,但是這要是發火的時候,恐怕也是個不能夠控制得住自己的人。
在這個圈子之中,她不是沒有見過人前恩愛,人后虐待的夫妻。
說不定他們兩個就是這樣的存在。
就只是這樣想著,周似婳身上的冷汗就被驚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