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邊摸著的煙，突然放了回去。
有時候需要的就是這種暖心的畫面，讓她的心里柔軟。
那是她此刻最需要的武器，去面對這整個世界的骯臟。
“好。”
她仍舊笑著，只是眼眸里卻多了溫暖。
傅念安見此，這才心滿意足的掛了視頻通話。
母子兩個簡短的通話，卻讓兩人的心里就變得格外的舒暢。
有時候，言語不需要太多，只要彼此能夠明白彼此的心意，就足夠了。
再次看著眼前文檔，夜小念的心情卻比之前要輕松很多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夜小念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是夜俊羽的名字，夜小念眉頭輕挑。
還是接通了電話。
“嗯。”
她應著，聲音很輕。
面對夜俊羽，夜小念的心思是復雜的，但是愧疚居多。
只是因為有之前傅念安的安撫，所以這會兒還能夠勉強控制得住。
“你查了我的電腦？”
對于他知道的這個速度，夜小念倒也不意外。
畢竟帝國的總統，也不是吃素的。
這些年帝國在他的手上，發展肉眼可見的快速。
這不需要一些能力，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其實客觀的來說，他比父親夜庭辰做的更好。
“嗯。”
夜小念沒打算將自己兒子給出賣，說是自己也無所謂，沒差別。
夜俊羽倒是沒有想到，她會這么快承認。
他還以為，她會隱藏一下的，承認的這么爽快，這反倒是讓夜俊羽準備的那些話，全都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了。
電話了，詭異的沉默。
兩邊不說話，氣氛就這樣不尷不尬，但是卻也沒有誰掛掉電話。
但是彼此的心里，都是沉重的。
許久，夜俊羽這才繼續開了口。
“你別想那么多。”
這個話，反倒是讓夜小念沒法接，但是心里的愧疚之感，越發的濃郁了幾分。
一切都是因為她，父母才吃了這么多年的苦，在最需要享受人生精彩的時候，主動的隱藏自己的所有信息，將自己留在周家的療養院里。
又不是七老八十，也不是身體差勁。
這樣對于一個正常人來說，是一種什么樣子的折磨。
夜小念不敢去多想，可，就算是不去深想，那些痛苦也是她所承受不了的。
但是偏偏他們卻為了她承受了。
“你們，怪我嗎？”
許久，夜小念這才開了口，只是嗓子卻嘶啞的不像話，好像這些聲音都是從喉嚨最深處發出來的。
沉悶，而又帶著些許的懼意。
是的，夜俊羽聽出來了，盡管這層意思給他的感覺很淺，淺到讓他以為這會是一個錯覺。
但是他知道這不是。
夜小念自小跟他一起長大，是個什么樣子的人，他心里很清楚。
盡管分離了十年，但是一個人的性格，就算是在怎么改變，本性之中的善，卻會永遠都存在的。
總會是在不經意之間，流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