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昱離開錦繡前程的時候，特意回頭我跟他說了一句，“程總，有那個時間調查我或者是調查紀深深，還不如去調查一下沈居然，他們家可比你想象的還要復雜呢，或許你看了以后，聽明白我們和你在不在一條水平線上？”
赤裸裸的嘲諷，針對的就是他。
程昱臉色越發的不好，可又沒怎么接觸過楊凌，傳聞中的他說一不二，是個極少說話的人，畢竟那時候我真的說話開口，那基本上就是有人遭殃。
不過剛剛他的提醒，程昱聽進去了，人家不見得是轉移話題，倒像是是友情提醒。
那是不是意味著，沈居然并沒有自己想的那么簡單，沈家也是，因為沈家總部并不在S市，調查起來會特別的難，但也不影響自己的人脈。
“很好。”
程昱一個人在錦繡前程坐著，想了想，又重新的理了頭緒，他不會再錯了。
沈居然和紀深深，好像都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簡單，楊凌，一樣。
離開錦繡前程后，楊凌看到了手里消息，全部都是關于錦繡前程的。
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沈居然知道了，想要趁機解決一下自己，不錯啊，一箭雙雕，他倒是挺欣賞。
但是，沈居然是不是想的太多，想把自己弄倒，機會十分的渺茫。
“感謝一下！”
楊凌和旁邊秘書說著，眼神半點都沒有離開過手機頁面。
“是。”
秘書表示知道了，畢竟，沈先生和自家先生的淵源，有點奇妙。
這種敵對勢力依舊有屬于自己的客套，并不符合楊先生的風格呢。
“對了，紀深深最近都在將至？”
“是，將至，進一步確認，將至就是R旗下的公司之一。”
“R啊，挺好，沈居然自己暴露自己的公司，計劃之一。他以前不是藏的挺好的，倒是舍得。”
舍得嗎？
并不是，楊凌非常明白，并不是，沈居然的目的是要把紀深深放在自己的地盤上，盛悅娛樂是這樣，將至一樣，怕被人欺負了他的心上人，所以不惜一切代價。
這樣的沈居然，楊凌挺欣賞的。
前提是，兩人并非對手，奈何啊，就是對手。
紀深深只有一個，誰都不想錯過，他自己尤其不想錯過。
“剩下的公司都給我查清楚，每一家都不要漏過，我倒想看看他手里有多少籌碼。”
“是，屬下立刻去辦。”
“記住，防著點人家，省得被發現，正好鍛煉一下。”
沈居然的能力超然，手下這么多的企業，每一家看似獨立，又緊緊相連，明明是一體的，又怎么都查不到其他企業，總有一堆躲在暗處，最主要，旗下還有不少的調查公司，明面上的，私下的，都有。不小心不行，自然要多多戒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