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透過包間孔的間隙往里看去，整張臉直抽搐。
左右五個少爺環繞在兩個富婆。
地毯上各自放著盛滿了玫瑰花的泡腳木桶，一個人試著水溫，一個人捏著女人的腳。
剩下的三個少爺，一個捶著女人的大腿，一個在身后捏著肩。
還有個更不得了，時而扇著扇子、時而端茶倒水、還不忘剝個開心果丟在兩人的嘴里。
“程映，我見你第一眼就知道我和你有緣，咱們上輩子我們一定是好姐妹。”
兩人已經把一瓶紅酒見底，這時又開了一瓶。
“咯咯，我那天就覺得你是個騙子，如果不是素素你后邊露了一手，姐姐才不上當呢。”
程映醉意的橫了喬素一眼，嘴角笑的暢快，“不過已經上了素素你的船，接下來我就把我的青春交代給你了，你可一定要帶姐姐飛起來。”
“放心，我把映妞你收下了，就是我的人了，我會對你負責一輩子的。我們一定會飛起來的，一定！”喬素下顎微微歪斜。
咦，她居然有些迷糊了。
“宋嘉明，我跟你說，水涼了，趕緊給我加水。”程映不滿的瞪了一眼，給他泡腳的少爺。
和宋嘉明頗有幾分相像的少爺，小聲抗議表示，“姐姐，我叫阿豪……”
“什么阿豪？宋嘉明，我告訴你！你化成灰我都認識，你也有今天？趕緊給姐姐加洗腳水！我要60度的長白山礦泉水，多一度我今晚弄死你。”程映氣的拍桌子。
“？？？？”
那少爺欲哭無淚，剛想辯駁，突然瞅見喬素拍了幾張百元大鈔放桌上。
頓時低眉順眼。
得嘞，今晚他叫什么都行，管他小甜甜還是牛夫人。
“姐姐你等等，宋嘉明現在就去給您加水，60度長白山礦泉水，沒問題……”
“哼，宋嘉明，你個狼心狗肺的，大學時候我們談戀愛，你窮的飯都吃不上，我硬生生給你刷了半年的飯卡……”
“我過生日，你從來沒有送給我任何的東西，你過的生日陰歷、陽歷，我都記著……”
“就這樣，你大學畢業后，一聲不吭的就把我甩了。你…你簡直不是人！”
程映流著淚喝著酒并且低聲咒罵著。
喬素聽得嘆息。
這是愛的太卑微了，或許這根本就不是愛情，分明對方是拿她當提款機了。
“映妞，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瞅瞅看，這群弟弟哪個不比你哪個宋嘉明強。”
情傷這種事，你寬慰的越溫吞，效果越差。
喬素喜歡粗暴的啟發，說完后，拿著兇燦燦的目光掃著一群聽的懵懵的少爺。
“問你們話了，你們哪個不比那渣男強？”
“對對……我們都比那個渣男強。”少爺們頓時小雞啄米，整齊劃一的開口。
“姐姐你看我怎么樣？”一個少爺自告奮勇，沖著程映暗送秋波。
程映咯咯笑著，摩挲了把湊上來的少爺的白皙小臉，然后推開，沖著素素笑著笑著又流了淚。
“謝謝你……素素。”
“姐妹說什么謝謝，映妞，男人們有錢了可以花天酒地，在外邊肆意妄為，包小三養情人！我們也可以，等咱們有更多錢了，養他幾個小白臉不香嘛？”
喬素豪情萬丈揮著手時，顧靳臨已經悄然的站在門口了，她并沒有注意到。
“素素，你說得對，男人都不靠譜，以后姐喜歡了，姐自己養……”程映瞇著眼幻想著。
“但是養小白臉，千萬別找那種中看不中用的，我告訴你……尤其是那種容易弄暈過去的，更不能要。”
顧靳臨聽到這話時，那張俊臉泛著白黑相間的光芒，他瞬間代入到了自己某個悲催時刻。
而眼前的女人，居然對著另外一個女人以及一群娼男，肆意討論著他的秘密。
雖然沒指名道姓，但顧靳臨感覺到自己那顆高傲的自尊心，被撕扯的支離破碎……
“都跟我滾出去！”顧二爺低聲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