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大光明地損人對付，是熟悉的謝和感覺。
“謝律師做的也沒錯，羅家的確在產品內容上偷工減料。”
江輕歌輕描淡寫地說道，“我和喬飛揚當了兩年多的夫妻，竟然一點兒沒察覺，瞞的還真牢。”
喬素看著她，不覺又想起了顧靳臨，眼底閃過一道暗色。
不小心泄出的情緒被江輕歌給捕捉到，她看了眼喬素，輕聲說道，“是不是發生了嚴重的事情，素素，你的狀態看起來和之前很不一樣。”
清冷的眸子閃過一道詫異，喬素沒有想到，江輕歌還會這般心細的察覺到。
喉嚨一哽，不知道為什么，反駁的話忽然開不了口。
“如果你不想說，也沒關心，留下來一起吃個中飯吧。”
江輕歌倒也沒勉強，只體貼地牽起喬素的手，說道，“不過有些話憋在心里太久，沒毛病也會真得病。”
她是真心關切著喬素，這個在她最黑暗的那段時間，不留余力給予她幫助的人。
所以現在，她也想用自己的力量，幫到喬素。
“我……的確最近有些不在狀態。”
沉默了良久，喬素忽然開口，垂下的眼眸落在那杯還冒著熱氣的茉莉花茶，“輕歌，如果你最愛的人在緊要關頭，無論是出于怎樣的考慮，最終選擇的不是你，你該怎么辦？”
即使過去了這么多天，喬素依舊難以釋懷。
以她的驕傲，換做是其他人在放棄她的時候，她鐵定干脆利落地選擇一刀兩斷，斷絕之后的一切關系。
可事實上，那個人偏偏又是顧靳臨……
長睫輕顫著，掌心不自覺捏緊。
來自最親密人的“背叛”，帶來的傷害，反而劇烈翻倍。
她放不下，也不能放下。
江輕歌愣了一會兒，隨即反應過來，喬素所說的那個人，就是顧靳臨。
所以……素素是和顧二爺之間，產生了點不愉快的事情嗎？
思索片刻，她雙手擺正喬素的腦袋，正視對方，“就我個人看來，也許那個最愛你的人在做出選擇的時候，也有過糾結和外界因素的干擾，他沒有選擇你，你代表他心里沒有你，說到底，你最應該問的人，其實是你自己，素素。”
喬素眨了下眼眸，她有些聽不懂。
對上那雙閃過疑惑的漂亮桃花眼，江輕歌低聲解釋著，“愛其實是一個很復雜玄幻的東西，素素，你問問自己的內心，你還愛著這個男人，還愿意和他一起走下去嗎？這個答案，必須有你自己給出才行。”
愛情這道難題，是旁人所解不開的。
喬素抿了唇，眸底掠過復雜的神思，江輕歌見狀，寬慰了她幾句，“不著急，這件事慢慢想就好了，對了，我先給你把文件拿過來。”
說完后，就起身去了臥室，等回來的時候，手中捧著個淺褐色的文件袋。
就在這個時候，門鈴猝不及防地被人摁響。
喬素下意識起身擋在江輕歌的面前，臉上劃過一道冷意，“難道又是羅家人前來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