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素輕敲著大門進辦公室，腳還沒踏進去，就收獲了兩道投射過來的視線。
呂月一身正裝坐在沙發里，邊上的潘志文手邊還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很顯然在她進來之前，兩人正在聊正事。
意識到這一點后，喬素立即道歉，“抱歉，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沒關系。”
潘志文和顏悅色沖著喬素點了點頭，“素素，好久不見。”
“潘叔好。”
喬素輕聲打了個招呼，呂月則沖她招招手，“過來，正好現在有正事要聊呢。”
喬素揚了揚眉，坐在剩下的唯一一張單人沙發上。
“素素，你來的正好，我手頭有個特別的項目合作，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摻和一把？”
剛坐下，右手邊的潘志文便遞上一則文件書，發出邀請，“我打算組織一個影視圈的協會，大家聯盟起來，資源共享，也能幫助圈內一些有靈氣的新人早點出現在大銀幕上，免得白白消耗了機會。”
喬素一愣，接過文書，開始認真翻閱著內容，眉心悄然緊皺。
邊上，潘志文還在侃侃而談，訴說著聯盟之后的各種好處，“……不過具體的事情還在商量，我今天來也是想和你提前知會一聲，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
喬素翻閱完項目書，神情早已切換成工作模式。
潘志文提出來的合作項目，的確有意思，且也能最快使得念文娛樂搭上上層資源，但……
純澈的眼眸劃過一道清冷的神色。
相對應的，在這群“大佬”面前，如今的念文娛樂就和小蝦米一樣，只有做事聽吩咐的地位。
且平白無故就變成附屬一方……
喬素心底只覺有些不靠譜，思緒悄悄打了個轉，“潘叔，這件事我聽著還有些云里霧里，我得好好思量一下，才能給出答案。”
“好，這件事的確需要好好商量，不過素素，你什么時候想好了，都能告訴我，聯盟里始終留有你的一個位置。”
被委婉拒絕，潘志文倒也不惱，交代完事情便神態從容地離開了辦公室。
大門一關，屋內就只有呂月和她兩人。
喬素皺了下眉，暗示地問了一句，“月姨，你不覺得潘叔好像對我們……特別好？”
先不提這個方案本身運營的怎么樣，光是共享資源后，對于念文娛樂這種小公司，絕對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能迅速躋身，汲取不少優質資源。
可不知道為什么，她始終心里還有些發毛的感覺，不太安心……
“你這么一說，到也是有些古怪。”
呂月順著她的話點了點頭，畢竟在娛樂圈內深諳數年，她也知道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但……
“素素，小心謹慎些的確沒錯，可你覺得潘志文這樣做，圖什么，念文娛樂嗎？”
呂月抿了抿唇，“但以潘志文現在在圈內的地位，應該壓根就看不上吧，在他眼中，念文娛樂大概和蒼蠅腿上的肉差不多。”
喬素漸漸舒展眉心，但心底還是有些不安心，“那您覺得，潘叔的目的是什么呢？”
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無緣無故的好意？
可絞盡腦汁，她還是有些百思不得其解，耷拉著小臉，鼓鼓的像是悶氣的小倉鼠。
望著那和閨蜜如出一轍的表情，呂月眼神一頓，脫口而出，“可能是因為念慈當年的知遇之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