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顧一的表情少見的陰沉了，他冷聲朝著后面的人吩咐著，“這匹黑馬是誰的，趕緊拖走，直接處理掉。”
不過是個畜生而已，要是驚擾到二爺和太太，殺了都不為過！
“抱歉，這是我養的踏雪，我只是想讓它放松一下，抱歉。”
就在這時，一道淡淡的女音不客氣地插了進來，“稍后我會好好朝著兩人受驚嚇的小姐道歉一番，表達我真摯的歉意。”
身后，佟芝煙一身利索的騎術裝站在身后，旁邊的馬場經理人頭上布滿了不安的冷汗。
他猶豫了一下，小聲附在顧一身邊說道，“顧一助理，這是佟家的大小姐佟芝煙，那匹叫做踏雪的馬不是馬場養出來的，是佟大小姐親自送來玩耍的……”
臉上為難的神色很是鮮明。
兩邊都是不好惹的世家，他們這些小嘍嘍夾在中間，難做人喲！
“又是你？”
聽到馬場外的動靜聲，喬素順聲而望，面色沉沉落下。
早在先前看到那頭略些眼熟的黑馬時，她就已經有點認出來了，等見到佟芝煙出現在這里，更加確定了。
“喬小姐？沒想到你也在這里，真是太巧了。”
佟芝煙像是才發現人一般，語氣一頓，隨即臉上浮現出歉意的笑，“抱歉，我以為馬場里沒人，踏雪又憋壞很久了，想讓它痛快地玩耍一圈，沒想到差點打擾到你們，真的很不好意思。”
“不知道你和你的朋友身體上有沒有哪兒不舒服？要是需要什么，我這邊可以一塊兒提供……”
佟芝煙的態度誠懇而又不失熱情，看上去仿佛也是真心實意地在為這場意外準備買單。
但……
世界上真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嗎？
喬素看著佟芝煙臉上那明媚的笑容，眉心再次緊凝起來，視線落在邊上那匹叫做“踏雪”的黑馬上，眸光一點點地沉了下去。
已經是第二次了……程映差點被同一匹馬給傷到。
“我沒事，不用這么客氣了……”
倒是程映，被佟芝煙萬分懇切的態度給有些嚇住，連忙搖頭表示不用。
喬素瞇起了眼，目光淺淺地打量了一下佟芝煙后，才緩緩收回，淡淡開口道，“不需要佟小姐費心了，說起來我剛才我也對你的踏雪動用了馬鞭，還是先找人下去幫馬匹看傷吧。”
先前為了以防萬一，喬素動手的時候絲毫沒有收斂起自己的力道，幾鞭下去，黑馬的身上難免會留下傷痕，還不淺。
佟芝煙聽出喬素話語外的疏離之意，她閃爍了下眼，正要開口的時候，一陣急促緊密的馬蹄聲打斷了她的意圖，眾人聞聲而去，就看到三人乘著駿馬朝著這里飛速趕過來。
領頭的墨凌上，顧靳臨身姿卓越，眉眼凌厲，率先抵達終點后也沒停下來，牽引著韁繩往這邊走來。
身后，陸曄第二個抵達終點線，唯有最后的謝和氣喘吁吁地趴在馬背上，不住搖頭，“太快了……靳臨你真的是太快了，我不行了……”
“……”
原先還有些凝滯的場面，一下子陷入了死寂。
“閉嘴。”顧靳臨黑沉了臉。
“啊？我這是在夸獎你啊……”
謝和腦袋空空地嘟囔一聲，表情很是不明所以，最后還是陸曄忍不住開口罵了一句，“閉嘴吧謝小和！”
聽聽這都是些什么污言穢語。
男人，怎么能用“快”來形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