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下了旅游景點后,已經是傍晚。
羅月悅趕緊找到電話亭,給羅文成撥了個電話過去。
羅文成早就急瘋了。
接到他們的電話后,讓他們一定要等在原地,他說馬上過來接他們回酒店。
喬靈云卻是奇怪,羅文成既然這么擔心羅月悅,怎么還會離開旅游景點?不應該等在景點腳下么?
羅文成來后,她才知道。
原來,是坐她們后面一趟飛機來京城的趙晚晚,出事了。
到了酒店后,喬靈云看到了心急如焚的陳念榮。
她連忙走過去,看著自責不已的陳念榮,開口問:“陳念榮,我表姐怎么走丟的?”
聽羅文成說,他們已經報警,但趙晚晚失蹤沒到二十四個小時,又是神智正常的成年人,所以沒達到出警條件。
陳念榮此時也顧不上和喬靈云之間的矛盾,連忙說道:“我和晚晚下飛機后,我去洗手間,晚晚說要買瓶水喝,等我從洗手間出來,就不見了晚晚的蹤影。”
“監控呢?”喬靈云蹙著好看的眉頭。
一個大活人,在機場里,除非自己走丟,否則怎么會失蹤?
“監控里看到她買了瓶水,然后喝了幾口后,自己跟著那賣水的人一起走了,一切都表現正常。”陳念榮急得狠狠扯自己的頭發,“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讓她一個人待在機場里。”
“……”喬靈云。
趙晚晚都十八歲了,陳念榮竟然抱著這樣的想法。
遇到陳念榮,趙晚晚真是走了狗屎運。
陳清秋心疼陳念榮,安撫道:“念榮,正如有關部門所說,趙晚晚一個智力正常的高三學生,又成年了,不可能輕易走丟,應該是去哪玩了,你別擔心。”
“姐,是我弄丟了晚晚,我怎么能不著急?”陳念榮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原地團團打轉。
任何人都勸不住他。
羅文成見此,只得對陳清秋說道:“清秋,這件事情一時半會解決不了,我先帶月悅和她同學去吃晚餐,一會就回來,你先照看著念榮。”
“好,你們去吧,別擔心。”陳清秋立馬說道。
等喬靈云他們走后,陳清秋抓著陳念榮的手,將他拖回了酒店房間。
陳念榮被陳清秋推到浴室,打開浴室沐浴器的開關,將水全數沖到陳念榮身上,生氣道:“念榮,趕快洗洗,清醒清醒。”
“姐,我……我現在什么都不想做,我也不想清醒,我只擔心晚晚被人販子騙走,姐,你不知道,現在的人販子可厲害了,晚晚外婆家的村子又走丟了小孩,萬一晚晚也遇到同樣的壞人怎么辦?”陳念榮哭唧唧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將水龍頭擰緊。
“我讓你不準帶她,你偏偏帶著她,她害得你退學,我還沒找她算帳,她倒是敢往我面前湊。”陳清秋氣得直指陳念榮的鼻子,“再說,我不是讓你們記下羅文成的大哥大號碼?出了事,她不知道找機會打電話過來?”
聽了這話,陳念榮忽然止住了流淚,他立馬焦急地推開酒店房門,朝酒店餐廳跑去。
身上的水珠一路滴著,他猶如看不到。
餐廳里,張淼淼興災樂禍道:“像趙晚晚這樣的人,走丟了也好,竟然敢篡改喬靈云的試卷,實在可惡,我可巴不得她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