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門外是什么人?”夜家長孫夜容桓問。
老嬤嬤臉上的冷淡消散,她柔和地笑道:“大概是個找錯了地方的姑娘,盡說一些莫名奇妙的話。”
夜容桓與喬靈美立馬快速地對視了一眼,他趕緊追問:“嬤嬤,那姑娘說來咱家找誰?”
“孫少爺,都說找錯了,咱還管她找誰做什么?你趕緊進屋和喬姑娘一起設計女裝吧,留給你們的參賽時間可不多咯。”老嬤嬤催促著二人進屋。
喬靈美心里有些不安。
但嬤嬤都這么說了,她和夜容桓也不能逼問得太急。
進了屋后,她悄悄地問夜容桓:“容桓,你說會不會是夜升找回來了?”
“不是說是個女孩?那肯定不是我堂弟。”夜容桓琢磨道。
喬靈美點了點頭,又道:“不管怎么說,最近這幾年防著一些總是好的,容桓,你才是夜家長孫,可不能被外面的人給占了位子。”
“小妞,我比你還不想這件事情發生,放心吧。”夜容桓捏了捏喬靈美嫵媚的臉蛋,“快發揮你的才華,一定要在女裝大賽上一鳴驚人,到時,我肯定能說服我爸給我投資開服裝公司,而你就是我公司的首席設計師。”
喬靈云被余菡梅喊醒。
她渾渾噩噩地睜開眼睛,看著門匾上的“夜府”二字。
這里是夜家,有夜洵,有宮廷裝習慣,有那棵棗樹,卻獨獨沒有夜升?
她重生了,可她重生的世界里,卻沒有夜升?
本就生病沒好全的喬靈云又病了。
余菡梅趕緊背著她,走出四合院胡同,去外面攔了輛出租車,報了酒店的地址。
因為沒有錢付車費,她便讓酒店的人給夜旭升打電話……
夜旭升沒有入睡,他將喬樂樂哄睡著后,便一直站在酒店房間的窗戶前,眺望著諾大的京城。
喬靈云不想讓他知道她去哪里辦事,所以才不帶孟真。
心里的擔憂讓他哪怕雙眼疲倦不堪,也舍不得入睡。
她的病還沒好,去了這么久,也不知道身體吃不吃得消。
客房里的座機忽然響起,他三步并作兩步接聽。
掛了電話,幾乎是立即沖出酒店。
付了出租車的錢,將昏迷中的喬靈云一把抱起,大踏步朝樓上走去。
余菡梅見夜旭升抱著喬靈云進了酒店房間,她趕緊跟上去。
“樂樂在隔壁房間,麻煩余姑娘幫忙照顧他。”
話說完,還不等余菡梅回話,他抬腳,將房門砰地關上,然后上了鎖。
“……”余菡梅。
夜旭升將喬靈云輕輕放在床上,給她脫了鞋,蓋上被子。
擰了帕子,為她擦臉、擦手臂……
她又發燒了。
退燒藥的錫紙被撕開。
他含了藥,將藥一點點送進她的嘴里。
這一次,她拒絕得越發明顯,似乎不愿意接受治療。
夜旭升緊緊堵著她的唇,才沒讓她吐出藥。
吃完藥,看著她在睡夢里都苦著一張臉,他拉開房門,敲響隔壁房間的門。
余菡梅正在房間里焦急踱步,聽見敲門聲,趕緊打開房門。
“她怎么了?”夜旭升一看到余菡梅,便直接開門見山地問。
余菡梅遲疑道:“去找一個人,然后被告之,家里沒那個人的存在,就昏倒了。”
本來她不想告訴夜旭升,但喬靈云這個樣子,實在讓人擔心。
或許只有夜旭升才能幫她解決困境。
夜旭升眼眸深諳不定地游弋著,紅唇顫動了兩下,非常艱難地吐出倆字:“夜升?”
余菡梅竟然聽懂了他簡略的話語。
點頭道:“原來夜男神也知道那個人?”
“今天的事情,非常謝謝你!別告訴她我知道了此事。”
“……”余菡梅。
夜男神剛才是在笑嗎?
喬靈云找不到人,他似乎很開心?
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