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雪的大眼睛微微一眨，懶洋洋地挑眉，看了不遠處氣急敗壞的吳善一眼，“成交。”
女人當然要幫著女人。
然后抬手與喬敏擊掌。
待所有人都抗著襪子離開后，余菡梅一邊整理帳本，一邊感嘆：“喬靈云，幸好咱們當初沒有懷疑李巧，今天看來，她的心是完全向著我們的。”
喬靈云輕輕彈了彈余菡梅的額頭一把，沒接此話，而是說道：“眼看年關要到了，你在帳上支一筆錢，買些年貨回家吧。”
李巧是怎樣的人，時間會證明。
不過那個姚雪看起來倒是不簡單，淡定從容，不爭不搶……
“大年二十九我再走吧，年初三我就過來，反正家里也沒有多少人歡迎我回去。”余菡梅癟了癟嘴回道。
她雖然數學成績好，可其它科目太差，作為家里的長女，沒給弟弟妹妹們做好榜樣，得不到父母的疼愛也正常。
喬靈云當然一切都隨余菡梅。
當天下班后，襪子的業績比前一天多賣了四千雙。
余菡梅樂得簡直合不攏嘴。
她激動地拽著喬靈云的肩膀：“早知道讓這些人大鬧一場會讓業績增加，我早讓他們鬧起來了。”
喬靈云笑了笑沒說話。
現在的人本來就吃得苦。
而且也沒看過各種毒雞湯，隨便一激，就能干勁十足。
再加上還有喬敏和吳善倆人的競爭……
國家領導人曾說，女人能頂半邊天的話猶在耳，作為好強的喬敏一旦和姚雪合作，那所產生的效果，絕對不止一加一等于二。
吳善當然也可以找錢旺合作，男男聯手的效果也不差。
但有李巧在那里壓著，二人辦起事來便沒那么容易。
其二，男人天生就喜歡掌控他人，尤其是吳善這種大男子主義的，更不屑于找錢旺這種實力不如他的人合作。
她倒不是對吳善有偏見，只是想檢驗一下吳善解決問題的能力怎么樣。
四個隊長里，誰能做他們團隊的頭狼呢？
喬靈云將答案交給實踐。
年關已至。
農村里開始忙碌起來迎接新年。
諺語有言臘月二十五，推磨做豆腐。
在新河村，也有這樣的習俗。
在前一天，喬靈云和張夏蘭一起逛集市時，便買了一個磨石回來。
新河村是有公用磨石的。
每個隊上都有一個。
但每年的臘月二十五，隊上使用磨石的人特別多。
以往張夏蘭排隊都要大半天，今年掙了些錢，自然是不會再將時間放在排隊上。
喬大媽與喬三媽按照往年習慣，挎著裝滿泡好的黃豆籃子，排在長長的隊伍中。
倆人今天來晚了，還不知道在天黑前能不能排到他們。
“二嫂今天咋地沒來？”喬三媽陳招娣奇怪地問排在她身后的喬大媽趙桃紅。
趙桃紅最不耐煩這個時候有人在她面前提張夏蘭。
要說近幾個月，村里最有面子的人是誰？
就算是黃口小兒也會說是喬靈云家。
可以前這份榮耀是他們大房屋里頭的專屬。
“她家里每天那么多幫忙賣襪子的人，買個磨石才多少錢？還有這個必要來這里排隊浪費時間？”
哼，得瑟什么？
只要她的靈美回來，看張夏蘭還能得意多久？
就喬靈云的這點小打小鬧的生意，能跟靈美的大公司相比？
最終，隊里最能耐的是他們大房家。
畢竟，喬靈美是隊上第一個考上大學的姑娘。
陳招娣輕輕一笑：“既然這樣，大嫂，咱們也去二嫂家借用磨石吧？他們用不了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