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靈云沒胃口,不吃。
任大家怎么勸,她都只是一個勁兒呼喚夜旭升。
她的嗓子都喊啞了,也不愿意休息。
姜禹州看得心里不是滋味。
他端起裝著溫開水的水杯遞給喬靈云:“醫生都說了三天內,他是有醒過來的機會,你要是把自己給哭病了,他醒來,不得心疼!”
心里卻在怪夜旭升,明明擁有著世界上最好的姑娘的喜歡,卻經常讓她流眼淚。
要是他不醒來還好說。
要是他醒來,看他怎么教訓他一頓。
“姜禹州,我不想喝,謝謝你!”
喬靈云雙手抱著夜旭升的手,緊緊貼在她臉上,形容憔悴,眼睛紅腫。
雪白的臉頰上是一道道淚痕。
姜禹州看得心里難過不已。
正要再勸。
姜禹欣拉了拉他的袖子:“哥,別勸了,任誰到這個時候,都勸不了。”
姜禹州瞪了姜禹欣一眼:“那你又哭什么哭?別跟哥說,你還惦記著他?”
“我就是為喬靈云難過,我怎么可能惦記好朋友的男朋友。”姜禹欣無語至極。
喬靈云沒關注兄妹倆的對話。
她的心思全在怎么喚醒夜旭升上面。
而這時,夜福澤和夜洵踏門而入。
昨晚他們緊急離開,催眠術剛剛開始就斷了。
還不知道會不會產生什么壞作用。
夜福澤擔心夜旭升的安危,夜洵自然是沒有這種擔憂的,但架不住他被夜福澤給強行帶到醫院。
兄弟倆一進病房,就見病房內的氣壓又低又冷,懵了一瞬。
“出什么事了?”夜福澤問。
“什么情況?”夜洵問。
兄弟倆幾乎同時出聲。
前者的關心直接被喬靈云忽略。
聽到夜洵的聲音,喬靈云心里的恨意頓時蹭蹭地往上高漲。
她猛地站起來,猩紅著一雙戾眸,朝已經走過來的夜洵臉上重重煽了一巴掌。
煽完還不解氣。
雙手狠狠揪住夜洵的衣領。
高大的夜洵被嬌小的喬靈云提著衣領的樣子,別提多搞笑。
喬靈云用狠勁將他一把推開。
怒罵道:“你來做什么?你把他害得還不夠慘?夜洵,世上怎么會有你這么狠心的叔叔?
將催眠術用在自己的親侄兒子身上……害得他命懸一線。
你良心被狗吃了?”
夜洵被打懵了。
也被罵懵了。
長這么大,還沒有敢提著他的衣領,一時之間沒回過神來。
夜福澤一聽夜旭升命懸一線,也呆住了。
“什么意思?他怎么會……”
關心的話還沒說完。
“啪!”
臉上忽然也被煽了一巴掌。
“還有你!”喬靈云如同惡魔一樣的眸子,死死瞪著他,“你準備頂著這張假臉到什么時候?難道一家人,只有算計來算計去才能過日子?夜大哥他怎么礙著你們了,要你們這么對付他?”
兄弟倆都被打懵了。
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
等聽清楚喬靈云說了什么。
倆人臉色同時一變。
夜洵火冒三丈:“喬靈云,你發什么瘋?竟然敢打我們,你活得不耐煩了?”
說著舉起手就要對喬靈云動手。
姜禹州早就等候在一旁。
見此,立馬擋在喬靈云跟前。
冷眼看著夜洵:“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呵……”夜洵看著姜禹州,嗤笑了一聲,看著自己漂亮的手指,可有可無地笑道,“看來,我侄兒子雖然還好好躺在病床上,可某些人已經是隨時準備來當奸夫了?”
“夜洵!”姜禹州發出警告的聲音。
喬靈云抬手就朝夜洵的嘴巴煽了過去:“嘴巴不干凈,我幫你清理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