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門上鮮血淋漓,跪坐在地上,疼得渾身直打哆嗦。
“升哥?”喬靈云驚喜地朝甩了陳清秋一把的男人奔了過去。
“我都聽樓下的保安說了。”
夜旭升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地檢查著喬靈云的身體,焦急地問:“你有沒有傷到哪里?”
喬靈云搖頭。
又問:“你是碰到剛剛下樓不久的保安了嗎?”
剛才在她報警的時候,三個保安中的其中一個,已經下樓去抓那位前臺。
大概是在保安與前臺說話時,他聽到了。
所以才會急匆匆地往樓上跑來。
夜旭升應了一聲嗯。
將她緊緊撈進懷中,不無自責道:“是我沒照顧好你!”
“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這邊兩個人在這里濃情蜜意,那邊的陳清秋被摔破了頭,就跟個木頭人似的跪坐在原地。
夜洵趕緊把氣得哭都哭不出來的陳清秋扶了起來。
剛要上前替陳清秋出氣。
夜旭升直接一拳頭砸在了夜洵的左邊臉頰上。
夜洵整張臉都差點被打歪。
他抹了一把嘴角流出的血,怒吼道:“我是你四叔!你還懂不懂得什么叫孝順?”
“四叔?”夜旭升寒眸掃向夜洵,“夜家對我,對我媽媽做了什么,你這個所謂的四叔該是一清二楚。你們夜家算我哪門子親人?”
“……”夜洵。
這個生活在鄉下的侄兒子,眼神可真夠陰冷。
“闖入他人房間,隨身攜帶噴務藥意圖傷人的罪名,你這輩子都別想洗清!”
夜旭升冰冷的聲音落地,便牽著喬靈云的手,朝樓下走去。
剩下的兩個保安,死守著倆人。
很快,警察到來。
喬靈云作為主告方,清潔工阿姨作為證人,兩個保安作為輔證人,還有前臺那個禁不起事的小女孩很快交待了一切。
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警察便掌握了整件案情的大概要情。
初步斷定,陳清秋與夜洵有越室傷人罪,所里對他們二人進行關押。
剩下的案情,會留在明年再審。
夜洵不服,但這個時候,遠在特區,他身上只剩下幾百塊錢,連手機都被沒收,求救無門。
不服也沒用。
在被警察帶走之前,他陰寒的眸子鎖定夜旭升和喬靈云:“你們的‘恩情’,我記住了!”
“同樣的話,我原封不動地送給你,夜催眠師!”
夜旭升著重咬重了催眠師幾個字。
夜洵心里莫名生出一股不寒而栗之感。
“你想干什么?”他高聲質問。
夜旭升直接給了他一個背影,沒再回應他。
“走,我們去收拾行李,回家過年!”
夜旭升牽起喬靈云的手,與她相攜著往酒店房間走去。
在他們離開的這一小會時間里,清潔工阿姨已經將房間收拾得干干凈凈。
窗臺上的床單繩已經扔掉。
柜子邊角和地上的血水,都擦拭得一滴不剩。
見喬靈云上來。
她幾乎是要立刻朝喬靈云下跪。
兩眼通紅,淚水滂沱。
喬靈云嚇了一大跳:“你這是做什么?”
“喬小姐,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救命恩人啊!
這一萬塊錢我本不應該收,幫客戶收拾行李也是我們的責任之一。
可我……可我的身體不久之前才查出患了腫瘤,醫生說要做手術切除,但我沒錢,所以想著拖一天是一天。
現在有了這筆錢……
總之等我身體恢復,我一定掙錢,報答喬小姐的大恩大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