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去,把她從眾貴婦的圈子里扶了出來。
“我帶LUCY出去見個人。”
呂仁信很有風度地禮貌說道。
眾人道了句隨意隨意。
沈微微滿面笑容地依偎在呂仁信的懷里,嬌笑著離開。
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模樣。
呂仁信把她帶到無人處,焦急地問她:“剛才那個叫郭玉的小姑娘呢?”
沈微微一聽,心臟一個咯噔。
果然是來問郭玉的。
郭玉果然沒說假話,郭玉的家族跟呂家還真是親戚關系。
還好她幾句話就把郭玉給打發走了。
沈微微很快穩住亂跳的心臟,撒嬌地抬起玉指,輕戳了呂仁信的心臟一把:“怎么?你又對別的小姑娘感興趣了?”
“告訴我,郭玉呢?”呂仁信捉住了沈微微亂動的手指,加重了語氣。
沈微微不滿地將臉一別,眼淚說來就來:“你為了一個才見過一面的小姑娘兇我,信哥,今天我才摔了一跤,你這樣氣我,就不怕孩子有個三長兩短?”
“閉嘴!”呂仁信額頭輕筋直跳。
像只無頭蒼蠅似地在原地打轉轉。
要是被老爸知道了這件事,別說孩子,就是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自保。
“你再說廢話,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解決了她!”呂仁信指著她的小腹,忍不住說起了氣話。
沈微微聽完,哭得直抽氣,不過兩分鐘,就差點哭斷氣。
嗚嗚嗚地,就是不說話。
呂仁信氣得都跳腳了,她仍然不說話,就一個勁兒哭。
呂仁信副得太緊的話,她就負氣道:“行啊,你現在就帶我去醫院,最好是連我一起給做了。沒有這個孩子,我也不活了。”
女人礙事,愚蠢的女人真是礙事。
呂仁信咬著牙吼道:“她是我外甥女,你收起那些齷齪思想,收起爭風吃醋的行為,馬上告訴我,她在哪?”
沈微微立馬止住了哭聲。
不可思議道:“不可能吧?信哥,她自己都承認自己是跟著家人來混吃混喝的。為了今天這一天,等了好久,就是想進入HK豪門貴族圈,趁機釣個金龜婿,這樣的女孩,怎么會是你的親人?”
“……”呂仁信。
他氣得一把揪住了沈微微的衣領:“我跟你說了,少說廢話,只需要告訴我人在哪就行。”
沈微微委屈道:“我哪知道她去哪了?她說想認識些有錢的公子哥,我就把她介紹給了沈家的一個公子哥。這會,怕是倆人都出去開房了吧。”
呂仁信整個人都懵在了原處。
等反應過來沈微微干了什么事,他嘶吼道:“你瘋了?人家年紀小不懂事,你難道也不懂?為什么隨便給她介紹男人?”
沈微微嘟著唇:“信哥,我也沒比她大多少。”
呂仁信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好在這時候楊助理跑過來對他說:“三爺,人找到了。”
呂仁信心下頓時一喜:“在哪?”
“已經上車,正要離開。”
呂仁信話還沒聽完,人就往酒店外面沖。
果然看到了非常拉風的一面。
六輛同樣品牌的轎車,六個戴墨鏡,穿黑衣,打著特區安保專有標志領帶的保鏢,正同時拉開車門,將一群男女老少往車里請。
“等等!”呂仁信像一陣風似地飄了過去。
首當其沖地攔住了余外婆他們的那輛車。
喬靈云和張外公也在這輛車旁邊。
看到呂仁信滿頭大汗地跑過來,喬靈云就猜到呂仁信是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