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幾乎是轉瞬即逝,陸茗煙的動作不慢,但是做完三菜一湯,墻上的時針就已經轉過了十一點了。
陸茗煙將做好的飯菜裝進保溫桶,就拎著保溫桶出了門。
趕到楚氏集團的樓下的時候,時針剛剛好,不偏不倚地停在了十二上面——
正好是下班的時間,一路趕急趕忙的陸茗煙終于松了一口氣,可算是,趕上了。
雖然和楚子漠結婚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但是論起楚氏集團,陸茗煙還是第一次正兒八經的來這里。
陸茗煙過了大門,一時還有點找不到方向,她想了想,扭頭直接去了前臺。
“你好,請問,楚子漠的辦公室在幾樓?”
“你也是來找我們總裁的?”前臺站著的是個衣著妖艷的女孩子,她抬眼掃了一眼面前的女人,對方的衣物普通,又是妄想飛上枝頭的麻雀?不屑地哂笑了一聲,回話之間就帶上了一些不耐煩“總裁不會見你們的,你們這些人怎么都這樣,都說了總裁不會見你們的,還天天往這跑!”
“不是,我跟子漠是認識的,不是那種……”陸茗煙瞠目結舌,隨即就想辯解,卻被對方毫不留情地打斷。
“不是什么呀?你這樣的女人我們都見多了,女孩子都不知道羞恥的嗎?總裁也是你們這些人能夠肖想的嗎?”前臺根本不想聽完陸茗煙,就直接打斷,眼里冒著一抹猶如實質的不屑,“前幾天陸家二小姐來找我們總裁,總裁都沒有見,更何況你?麻雀就是麻雀,永遠做不了鳳凰的,別做夢了!快走吧,不然我喊保安了!”
陸家二小姐?
陸茗煙眉頭微微一皺,深城這邊只有一個陸家,也只有一個陸家二小姐,也就是陸心念。
陸心念還來了楚氏集團找子漠嗎?
抿抿唇,知道此刻跟前臺的小姐說不通,陸茗煙也放棄了糾纏,走到一邊,摸出手機就打給了楚子漠,身后卻適時地冒出了一個聲音打斷了她的動作。
“陸茗煙?”
陸茗煙轉過身去,就看見顧南笙站在她的身后,一身精練的職業套裝襯得她十分的干練,一副職業女強人的模樣。
上輩子顧南笙在楚子漠死后的不放棄,終究讓她心存了幾分感激的,當下就露出了一個笑,“顧律師,好久不見。”
“顧律師,這個女人說要找總裁。”前臺一看見顧南笙,話音也硬氣了起來,她一邊說著,一邊還用鄙視的眼光看了一眼陸茗煙。
陸茗煙皺了皺眉,卻沒有再開口。
“你來這兒做什么?”顧南笙并沒有給陸茗煙什么好臉色,她抱著手臂走了上前來,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陸茗煙,最后落在了陸茗煙手上提著的保溫桶上面,眼底就浮現出了一抹嘲諷,“我們的千金大小姐進步了,求人辦事,還知道拿出點態度來?”
“什么?”陸茗煙皺著眉頭問道。
“裝什么蒜啊?”顧南笙嗤笑了一聲,“你來找楚子漠不就是為了楚子恒的事么?”
“……不是。”陸茗煙知道顧南笙誤會了,她抬起頭來直視著顧南笙道:“如果你指的是我來給子漠送飯的事情的話,子漠是我的丈夫,我來給他送飯,是很正常的事情,并非如你口中所說的另有目的。”
“你說這話,是逗誰呢?”顧南笙笑了一聲,走近了兩步,眼底是明明白白的諷刺,“陸茗煙,這兒不歡迎你,識相的,滾出這里!”
“顧南笙!”陸茗煙的猛然抬眼看向顧南笙,眼里是滿滿的傲意,“第一,沒記錯的話,現在是楚氏的下班時間,這個時間是允許探視的,你問都沒有問詢一聲,就把我攔在了這里,這已經是違反了楚氏集團的員工守則了吧?”
顧南笙的臉色頓時一僵,她瞇了瞇眼看著陸茗煙沒有說話。
“第二,”陸茗煙沖著顧南笙挑了挑下巴,“暫且不論別的,我是子漠的妻子,這里是子漠的公司,不管怎么說,也輪不到你來讓我滾出去吧?!”
顧南笙的臉色變得不好看了起來,她張張嘴想說什么,卻是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第三,我知道你對我的態度是因為我以前做得事情,以前事是我做錯了,我承認錯誤。我的錯誤,我會改正。但是,”陸茗煙抿了抿唇,在一個對她沒有什么好感的人面前承認錯誤的做法讓她的臉有點燒,她卻仍然挺直了背脊去看顧南笙,水潤的眼里滿是倔強和堅定,不肯露出半分的軟弱——
“但是顧小姐,我欠子漠的,我愿意用我的一生來賠償她,可是我不欠你什么,所以,請你下次,對我尊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