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句情話,如果按遣詞造句來說,它甚至算不上多新穎,也并不是很動聽,但是陸茗煙知道,楚子漠從來不說做不到的事,他既然說了,那就是一定會辦到……就算,就算天真的塌了,楚子漠也一定,會給她撐起一片天。
一股子的酸澀冒上鼻頭,陸茗煙掩飾一樣地轉過眼去,抬手擦了擦眼角,這才勉強地擠出了一個笑說道:“你這個人好煩啊,動不動就說這些……”
楚子漠看著陸茗煙微紅的眼睛,低低地嘆了口氣,手指湊過去捧住了陸茗煙的臉,輕聲地哄道:“是,你看,我這么煩人,你要是不要我了,那我豈不是要打一輩子的光棍?要不,你就勉為其難的,讓我煩你一輩子吧?”
“……你傻嗎?你怎么可能沒有人要你?”陸茗煙心里感動,嘴頭上卻還是嘴硬著。
別的不說,就楚子漠這個外表和身家,深城里多得是女人想嫁給他,哪里有打一輩子光棍一說?
“她們都不是我喜歡的,”楚子漠扶著陸茗煙的腰坐起身來,俯首去抵住了陸茗煙的額頭,“不能跟喜歡的人過一輩子,那就不如一個人過一輩子了。”
反正,都是一樣的孤苦與寂寞,起碼,還能在心里,守著一個人。
“……”陸茗煙伸手摟緊了楚子漠的脖子,沒有再開口。
她完全相信楚子漠的話,上輩子,他們縱使過著分居的生活,但是楚子漠卻是從來沒有找過別的女人,只是可惜,上輩子,她識人不清,以至于,讓楚子漠和她自己,都落入了那樣的境地。
現今多好,她還能有重來的機會。
陸茗煙有些貪戀地蹭了蹭楚子漠的臉頰,抱夠了也不撒手,仰著臉繼續剛才的話題,“那爺爺喜歡什么?我總不能去參加他的壽宴什么都不帶吧?”
“爺爺喜歡玉佛,”楚子漠沒有怎么費勁就想了起來自家爺爺的愛好,他拍了拍陸茗煙的肩膀說道:“其實在我們結婚以后,爺爺和奶奶很希望我能帶著你一起去看看他,他們掛念了我十多年,看了你一眼,他們才能覺得放心。”
陸茗煙頓時有點愧疚,想也知道,她和楚子漠的不和,讓老人家會有多么的擔心了。
“以后,”陸茗煙晃了晃楚子漠的手臂,“以后你回去看爺爺奶奶,都帶上我一起,好不好?”
“當然好了,”楚子漠摸了摸陸茗煙的臉,長臂一伸將桌上放的溫熱的牛奶端了過來,“快十一點了,喝完睡覺去。”
“安啦,我剛剛就是擔心這個事,”陸茗煙聽話地干了牛奶,滿不在乎地回答道。
“你啊,天天晚上考慮這么多事,難怪總是睡不著。”楚子漠半是心疼地說道。
“……我不是想做個好妻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