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值得慶賀的,是楚子漠的傷并沒有被傷到骨頭,只是皮外傷。
但是最讓陸茗煙感到窩火的是,那天的傷人事件,并沒有在深城掀起任何的波瀾。
最過分的是,陸茗煙找遍了網上,沒有找到一點關于她的消息。
顯而易見,中間有人站出來,攔住了所有的新聞。
陸茗煙端坐在電腦面前,眼睛看著娛樂官網上上刷新出來的“顧顏霜宣稱自己喜事將近”的新聞半晌,才伸手去點掉了網址。
她站起身,沉默了半晌,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漫長的語音提示之后,是等待接起的聲音,陸茗煙并不覺得焦躁,她要找的人是在國外。
“喂?茗煙?稀客啊,我都來外面好幾年了,你這還是第一個電話!”
那頭終于有人接起,對方開口的語氣十分的吊兒郎當,尾音卻帶著一些十分微妙的幽怨。
陸茗煙臉上露出了一個笑說道:“怎么?是外面的美女不好看了,還是你喬既白身體不行了?我要是三天兩頭給你打電話,你不得埋怨我耽誤你時間啊?”
喬既白是她小時候的玩伴,陸茗煙小時候長得十分的可愛,卻因為她母親的緣故,讓同齡的孩子對于她都抱有一種疏遠的態度。
而同樣失去了母親的喬既白,成了她唯一的玩伴。
上輩子,喬既白是在陸茗煙讀大學的時候選擇了出國的,陸茗煙彼時忙于課業,兩人的關系就此而疏遠了下來。
直到后面,喬既白回國,陸茗煙彼時被困婚姻之中,陷入了斯揭底里的狀態,喬既白見過楚子漠,當時也勸過陸茗煙,楚子漠是個好男人,讓陸茗煙好好珍惜。
但是彼時精神半失常的陸茗煙根本聽不進去,后來說的多了,陸茗煙一氣之下,聽信了楚子恒的話,跟喬既白斷絕了朋友關系。
直到后來,喬既白為喬朗死去,陸茗煙都沒有再能看見喬既白一眼。
而現在,喬既白還在,還活著。
“哪能啊?茗煙小姐,”喬既白那頭傳來爽朗的一聲笑,隨即話音一轉,“找我什么事啊?別說沒事啊,是兄弟,有事就說,墨跡個啥。”
“確實有事,”陸茗煙笑了笑,沒打算跟喬既白打官腔。這是喬既白的性格,有事找就直接說話,客套不是他們這種人的風格,“你大哥最近,有跟你聯系過嗎?”
“有啊,”喬既白一聽這話就樂了,頓時就笑了出聲,“茗煙啊,你和我哥怎么都這樣啊?你不會今天給我打電話是要告訴我,你和我哥要成了吧?”
“???”陸茗煙滿眼復雜,這話又從何說起?
“我哥昨天給我打電話,問起了你,”喬既白笑夠了才繼續開口說道,“你們倆這打聽對方,怎么都問到我這兒來了啊?”
“你是說,你哥給你打電話,問起了我?”陸茗煙有幾分驚訝地確認道。
“對啊,”喬既白話匣子一開就根本關不住,“我哥昨兒問我跟你關系怎么樣,還問我覺得你這個人人品怎么樣,又問我你這個人的性格怎么樣,要不是昨兒我趕著宴會,我哥簡直能問我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