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茗煙,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動手打我的女兒?!”
陸茗煙猛然睜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深受打擊的模樣,嘴唇動了動卻是最終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哎呦,這就是楚家的大少奶奶啊?看起來也不怎么樣嘛?大少爺怎么就看上了她了啊?”
“先開始啊議親的不是這個,這個是陸家的大女兒,議親的是小女兒,結果嫁過來的時候,不知道怎么的就變成了這個女兒了。”
旁邊有人小聲地說著,陸茗煙以余光望過去,陪同楚母來這兒的幾位夫人,都是深城幾個有名的家族夫人,當下看過來的眼神里有著不屑,和隱隱的同情。
不屑自然是指陸茗煙這不惹楚母喜歡還往楚家跑的做法,同情卻是對于其中隱情的。
都是在一個層次里生活的人,這個圈子里面面和心不和和那些骯臟地不能公然說出來的心思,有誰會不知道?
陸家最近的日子不好過,聽說楚子漠根本是不管不顧,再加上今日這么一遭,這分明就又是一樁喜新厭舊換兒媳的戲碼。
但是縱是同情,這種情況下,也不會有任何一個人來為陸茗煙說話。楚家家大業大,陸茗煙不過孤身一個人,想也知道,她們會選擇站在哪一邊。
然而,陸茗煙要的,正是如此。
楚母遲遲等不到陸茗煙的回話,一時之間也有些不耐煩了,她擺出一副冰冷的笑容,“陸茗煙,我知道你舍不得離開楚家,但是你自己看看,粗魯又不可理喻,為了這么一點的小事就動手打人,你覺得你還適合做楚家的大少奶奶嗎?”
似乎是被說到了關鍵點上,陸茗煙的嘴唇抖了一抖,她慢慢地抬起眼來,滿目都是惶然,她的眼神掃過在場所有人的眼鏡,似是求助,又似是驚恐。
然而無一例外,被她掃到的人,都偏過頭去,沒有說話,甚至,沒有人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
“媽……”陸茗煙開口輕輕地叫了一聲,聲音里是止不住的顫抖,樣子看上去十分的懦弱,卻依舊鼓起了勇氣地說道“我和子漠結婚才兩個月不到,我,我沒有犯什么錯,我已經盡力做到了我作為一個妻子能做的所有的責任,您不能讓我和子漠離婚,我也沒有動手打楚小姐,是她說讓我離開子漠,說不離開就給我點顏色……”
“行了!”看見陸茗煙的這幅模樣楚母就覺得心頭火起,眼見得陸茗煙要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立時就將陸茗煙的話給打斷。看看看看,就是這么個爛泥糊不上墻的東西,家丑也好意思當著別人的臉說出來,簡直不知道為楚家想想,就這么個爛東西,也值得楚子漠那個小賤種為了她和楚家對著干?!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楚母抱著手臂上前一步,氣勢凌人地去看陸茗煙,“一個連繼承家產的資格都沒有的大小姐,你還指望跟我們家楚子漠生活一輩子?你能給他什么?不學無術,你就根本是個拖累!”說著她轉頭去看了一眼楚琴嵐,像是變臉一樣地露出了一個笑來,一邊伸手去扶,一邊滿是痛惜地說道:“琴嵐快起來,別怕啊,陸茗煙打了你,媽肯定不會讓你白受欺負,等會子漠跟他爸談完事,我們就去找他,一定要讓他好好安慰你,這樣的毒婦,絕對不能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