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關門弟子,我帶你,去看那些。”
這句話落地的時候,陸茗煙的呼吸就不受控制地停頓了一下,眼底都彌漫上了一抹不可置信。
Rain在業內的專業水準評價和她的難以接近程度是成正比的,Rain這些年來獨來獨往,除了她已經逝世了的先生史密斯之外,再沒有人能夠近距離地進入她的生活。
起碼,從媒體上來說是這樣。
而早年的時候,Rain更是直言說過,她這輩子,只會收一個弟子,不看天賦,不看水平,只看眼緣。
但是這么多年來,她一直沒有收到弟子。
不進入這一行的人永遠無法體會設計者們對于“Rain的唯一弟子”這個頭銜的狂熱程度,以Rain的身份與地位,如果能成為她的弟子,那么可以這么說,這個人以后在珠寶設計界,可以橫著走了。
而此刻,Rain竟然將這個頭銜拱手送上,就等陸茗煙一個回答!
陸茗煙恍惚了一陣,緊隨而來的就是惶恐。
她比所有人都明白關門弟子這四個字后面的意義,認下了這個老師,以后她這個人就和Rain息息相關。
這會讓她的身家,水漲船高。
可是她的能力,真的夠資格答應這件事嗎?
這件事如果被爆出來,有的是人會對陸茗煙評頭論足,她那些拙劣的手法和設計,真的經得起別人的評論嗎?
陸茗煙低下了頭,看得出來她在猶豫,楚子漠似乎是看出來了她的心思,握在她手上的手安撫般地動了動。
Rain倒也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坐著看著陸茗煙思索,這兩個選擇,任是哪一個進入珠寶界的菜鳥都會欣喜若狂的,如今陸茗煙能夠做到這般平淡應對,已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而陸茗煙,并沒有讓她等太久。
“Rain老師,我想做您的弟子。”
陸茗煙抬起頭來,眼底燃起了狂熱的火焰,她的聲音已經全然不見猶豫,有的,只有期待和自信,“我想做你的弟子。”
她聲音堅定的重復了一句,沒有什么夠不夠資格的,就算是不夠資格,她能讓自己變的夠資格!
至于先前擔心的那些別人的話,陸茗煙轉頭去看楚子漠,眼底是全然的信賴:即便我被所有人評判不合格也沒有關系,因為能評判我的,只有你。
回答她的,是楚子漠手上傳來的溫度和默默收緊的力度。
而這,讓她心安無比。
Rain微微地一笑,她抬手敲了敲桌面,打斷了小兩口溫情脈脈的對視,“即便認了我當老師,那么,從明天開始,來我這里學習,有問題嗎?”
陸茗煙立馬正襟危坐了起來,表情十分嚴肅地回答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