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眼神看向了聞訊趕來的店長,笑的十分的溫柔可人,“我有件事想咨詢一下店長,不知道店長有空嗎?”
“有有有,夫人您請問!”店長立時狗腿一般地蹭了上來,眼里滿是諂媚。
“你們這家店的上崗前培訓是不是做的不太好?”陸茗煙笑了笑,白皙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明明是我先來,就差下個訂單的事情了,人要三倍買我的名額,你們店員居然都不經過我的同意就要將名額轉出去,這樣的做法,沒記錯的話,是違背你們的店規的吧?”
陸茗煙的眼神落在了站在后面的店員身上,對方此刻低著頭,低下去的臉上還能看到遍布的紅暈。
“是覺得我看上去沒有她那么財大氣粗是么?我確實沒有那么財大氣粗。”陸茗煙笑著說道,“該是什么樣的價格就是什么樣的價格,都是辛辛苦苦賺的錢,憑什么就要為了跟人家爭風吃醋多花好幾倍的錢?誰的錢還能是撿來的不成?”
“楚夫人您莫生氣,您教訓的對,我等會就替你好好地教訓教訓她!”店長似乎明白了關鍵在陸茗煙的身上,當下點頭哈腰,將低姿態做到了十足,“她是新來的,什么都不知道,是我的疏忽,讓她沖撞了您,夫人還請消消氣,我立馬讓人把單子拿上來!”
說干就干,店長轉頭就讓人去取單子。
陸茗煙冷眼旁觀著,只覺得這變臉的戲碼,真真是沒有半點的意思。
“我們走吧。”眼看著店長將單子拿了過來,陸茗煙伸手勾住了楚子漠的手臂抬眼去看他。
“好。”楚子漠看出來當下陸茗煙的情緒有點不對勁,卻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說,簽了單子就帶著陸茗煙往外走,將求情聲一一拋在腦后。
兩人并沒有直接回去,而是應了陸茗煙的要求在逛馬路。
“心情為什么不好?”楚子漠轉眼去看陸茗煙。
剛剛在店里,陸茗煙的心情看上去并沒有受影響,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只是一轉眼的功夫,就發現陸茗煙的臉沉了下來。
“是有點不好。”
陸茗煙笑了笑,沒有否認自己的心情。
“為什么?”
“就是不好啊,”陸茗煙聳了聳肩,“其實,你不來我也有辦法跟她們對峙,你的那張卡里的錢,足夠我再翻個幾十倍買回家。”
“可是那樣,又有什么意義呢?”陸茗煙轉眼去看楚子漠,“有錢有勢就可以逼著別人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情?”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楚子漠冷靜地接過話頭,“優勝劣汰,本就是這個社會的生存法則。”
“可是出身也決定了一切。”陸茗煙表示不贊同,“有的人有才有謀,卻被有錢人踏在腳底。”
“煙煙是覺得不公平?”楚子漠笑了笑,伸手去將陸茗煙的身子轉向自己,“可是煙煙,這世上,哪有絕對的公平?”
“玩弄規則的人,就是制定規則的人。”
“其實這很正常,”楚子漠勾勾唇角,伸手捧起了陸茗煙的臉,“不正常的是人心,是高高在上,不懂民間疾苦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