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們陸家發邀請函的目的,可不是為了讓你們轉手就給陸茗煙的!”
說話的女聲里含著幾分薄怒,這個聲音有點熟悉,但是一時半會,陸茗煙也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我們沒有給陸茗煙!”
恰在此時,另外一個聲音插了進來,帶著幾分焦急和微不可聞的討好,“我和念念她爸今天只帶了念念過來,陸茗煙那個小賤人,我們都好久沒有來往了,她即便是來了,也絕對不可能是我們帶來的!”
“哼,夏安琪,你最好別被我發現你在騙我。”
“顧小姐,我怎么會騙你呢,您可是喬家未來的當家夫人,我們騙誰也不該騙你啊!”
陸茗煙幾不可聞地皺了皺眉頭,喬家未來的當家夫人……顧小姐?是顧顏霜!
另外一個,就是陸心念的母親,夏安琪!
這該說是冤家路窄嗎?
“既然不是你們給的邀請函,那陸茗煙為什么能進入到這里來?”停頓了片刻,
“不知道……陸茗煙那個礙眼的,我巴不得她不能進來,又怎么可能會給她邀請函啊?我猜,她指不定是跟了哪個人混進來的,那個女人,心眼可多了!”
“哼,心眼多?無所謂,”顧顏霜的話里帶上了一絲狠意和不屑,“她要是不來這里,我還真沒有辦法對她怎么樣,她既然來了,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對她做什么會不會有什么后果啊?楚子漠那么喜歡她……”
“后果?你還真當楚子漠喜歡她?不過都是個玩物罷了,就算楚子漠生氣,你不是還有個女兒么?還怕哄不好一個男人?”
“是,是……”
“你過來,聽我說……”
……
不知道過了多久,聽到外面已經沒有了聲音,陸茗煙才慢慢地解開了鎖,探頭一看,已是人去樓空。
陸茗煙慢慢地從里面走出來,只覺得遍體生寒。
夏安琪從小,就表現的很喜歡她的模樣,凡是陸心念喜歡,陸心念想要買的,她都會給陸茗煙買上一份。
對于她的要求,夏安琪也是能做到,就一定不會推辭,什么連個討價還價都不會有。
她但凡做錯了事,夏安琪也是安慰她不要緊,甚至有的時候,會把她的親生女兒陸心念推出來做替罪羊,一邊教育著,一邊嘴上還要嚷嚷著無論她做錯了什么事情,陸心念都應該要讓著她。
所有知道夏安琪的人,都會豎起拇指贊揚她一聲,在他們的眼里,她就是后母中的典范。
于是長大之后,無論是什么事情,只要有她和陸心念在場,不管是誰的錯,別人都會認為是她陸茗煙的錯,都覺得是她陸茗煙在無理取鬧。
相對的,陸心念得到的的評價,就都是她多么的寬宏大量,多么的讓著自己的姐姐。
而她上輩子確實愚蠢,對于這樣明顯的捧殺,她居然要到最后陸心念給她下了藥將她賣給了一個老男人時才終于看懂,如果不是楚子漠及時趕到,她的后果將是不堪設想。
這輩子,她們居然還不放過她……
嘖,陸茗煙慢慢走出洗手間,眼里閃過一絲冷光,這一次,就來好好玩玩吧。
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