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個男人,長得十分的精致。
膚色偏白,狹長的狐貍眼波光流轉,應和著五彩斑斕的彩燈熒光,像是勾人心魄的妖精,讓人舍不得移開視線。酒紅色的西裝貼切地搭在身上,自腰部收出個形狀優美的弧線一路向下。
陸茗煙的眼神晃了晃,最后落在了男人喉嚨上十分突出的喉結上,莫名的有點悵然若失。
這個男人的長相,多偏妖媚,卻又并不像女孩子那樣的柔軟女氣,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大概也只有妖精兩個字可以形容了。
這世上,居然還有長成這樣的男人的嗎?身為男兒身,居然比女孩子還要吸引人眼球?
“好看嗎?”
陸茗煙正想的入神,眼前就被籠罩上一層黑影,男人俯下身來,精致的臉蛋靠的越發地近,有著幾分刻意引誘的聲音帶著細細的笑意在耳邊響起“小姐,你這么看著我,是在暗示我什么嗎?”
“你想的太多了。”陸茗煙回過神來,身子往后退了兩步,拉開了距離,眉眼間俱是淡漠,“我認識你嗎?”
“你認不認識我,不應該問你自己嗎?”男人低聲笑了笑,似是在嘲笑陸茗煙這句話的古怪,“你應該問,我認不認識你。”
“是,”陸茗煙點了點頭,從善如流地改口:“那你認不認識我?”
“不認識,”男人聳了聳肩,狐貍眼里冒出一絲狡黠的笑意,“但是以前不認識,以后,就不一定了。”
“抱歉,我沒有心思跟比我還美的人認識。”陸茗煙淡淡地截住了男人的話頭。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陸茗煙并不打算和這樣的人,走的太近。
不遠處的人群了里走過一道匆匆的人影,正是莎娜,陸茗煙的眼睛頓時一亮,“不好意思,我還有些事情,失陪了。”
丟下這一句話,陸茗煙就放下手中的酒杯,急匆匆地往莎娜的方向追了過去。
沒走兩步,身后一股大力傳來,身子幾乎是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跌進了一個陌生的懷抱里,冰冷的手指扶上她的腰肢,帶起陣陣讓人不寒而栗的氣息。
“這么急著走做什么?”
低沉喑啞的聲音響起,陸茗煙瞇起了眼睛,她冷冷地挑眼“把你的臟手,從我的身上拿下去!”
“如果我說不呢?”
調笑的,帶著一絲不正經的語氣自耳后流出,冰冷的手指越發變本加厲地在腰線上摩挲,動作越發地不規矩了起來,“時間還很長,我們先玩玩?”
陸茗煙閉了閉眼,被生人接觸身體的煩躁在這一刻爆發到了極點,她猛然睜開眼睛,眼底閃過一絲極度危險的情緒,唇角微微一揚,“給我滾!”
伴隨著語音落地,陸茗煙抬起高跟鞋,狠狠地踩了下去!
因為疼痛的吸氣聲在背后響起的時候,陸茗煙的腰肢一扭就從被放松的力量里滑了出來,她抬手就將杯中紅酒潑了過去,“先生,萍水相逢,還請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