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禮服臟了是一件極其失禮的事情,但是為了應付意外,宴會都開設了休息間,以便賓客處理突發事件。
衣服臟了之后,保不得就要去休息間。
如果真的被他得逞的話,休息間又會發生怎么樣的事情呢?陸茗煙不得而知。
如果沒有顧慮,陸茗煙其實很樂意陪他們玩一遭,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但是很不巧,今天的這件禮服是楚子漠送給她的,于情于理,她都不想為了任何事情去弄臟這件禮服,那是對楚子漠的心意的褻瀆。
不過……陸茗煙的眼神在人群里掃視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站在角落里隱晦的眼光一直朝著這邊看過來的顧顏霜的身上,不過顧顏霜,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只要,等著她撞上門就好。
恰好,她還有筆賬要和顧顏霜算呢。
而顧顏霜,也很給力的,沒有讓她等上太久。
悠揚的舞曲響起,放才邀好了伴的人們都在躍躍欲試地下去跳一支。
第一支舞,按道理來說,是要主人家先開,但是喬家的大公子似乎并沒有這個想法,眾人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也不敢就這么開始。
恰在此時,顧顏霜挽著喬老爺子的手,款款地走了過來,
“陸茗煙小姐不是在學校曾經拿過舞蹈大賽的第一么?今天的第一支舞不如讓陸茗煙小姐來開?也好討個好彩頭?”
尖細的聲音在大廳響起,帶著不可見人的目的,將矛頭直接指向了陸茗煙。
“陸茗煙是誰?也是喬家的人嗎?”
“那是陸家的大小姐,跟喬家還真沒有什么關系。”
“我記起來,陸茗煙這個名字還挺耳熟,她不陸家那個彪悍的大小姐嗎?據說搶了妹妹的男人嫁給了楚子漠?”
眾人的竊竊私語被陸茗煙聽了個真切,搶了妹妹的男人?
呵呵,還真是敢說。
陸茗煙微微地垂下了眼,抿了一口酒,沒有去回答顧顏霜的問題。
“陸小姐是不舒服嗎?”顧顏霜卻并不打算就這么放過她,反而步步緊逼,再度提起話題,“陸小姐難得來喬家一趟,正好你與我們家喬大公子也相熟,不如跳上一支?”
顧顏霜的話這一次加大了音量,卻像是在平靜的湖水里投下了一顆石子一樣激起了千層浪。
“她和喬家大公子是個什么關系?”
“誰知道呢?連自己妹妹的男人都能搶的女人,你還指望她是個什么好人?”
“說起來我還沒有見過陸大小姐呢,她到底是哪一位啊?”
“噔。”
玻璃杯敲擊大理石長桌的聲音清凌凌地響起,意外,卻格外的醒耳,讓人想忽視都做不到,眾人轉眼望過去,穿著穿白色魚尾禮服的女子勾了唇角微微一笑,眉眼之間俱是冷艷,出口話語婉轉清揚,聽得人精神一震——
“既然如此,恭敬不如從命。”
天藍色的高跟鞋輕輕地敲擊在了地上,帶起陣陣空靈的輕響,女子停步,立在了剛剛走過來的莎娜的跟前,抬手——
“這位美麗的女士,請問,我是否有榮幸,請你跳上第一支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