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眼前的這個人,就是陸茗煙的丈夫,楚子漠。
他初來華國,一直很好奇到底是誰能有這樣的眼光提前鎖定了高定市場的利潤,在沒有碰面之前,他一直覺得對方不過是個貧民窟里出來的人,又能有什么出息?
但是見了面他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非常大的錯誤,他居然認為,楚子漠能有成功,都是因為運氣。
相由心生,楚子漠的面相一點都不和善,煞氣十足,這個男人,是個膽子大的,最關鍵的是他那一雙眼睛,看上去好像暴怒和生氣等等情緒在里面看的分明,可是他,根本看不懂對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的生氣,和暴怒,似乎就僅僅是情緒的表現,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陸茗煙還趴在楚子漠的懷里大哭著,楚子漠垂眼看了一眼懷里的陸茗煙,彎身直接打橫抱起了陸茗煙,轉身往自己的車子邊走過去。
他將陸茗煙放在了后座,這才抬眼看向了還站在原地的男人,冰冷的殺意在他的眼中一閃而過,還不等男人看了個清楚,楚子漠就直接坐進了車里。
狂野的悍馬沖了出去,只留了那個男人一個人站在原地。
看著悍馬的尾巴消失在路口,妖孽的男人才瞇了瞇眼收回了眼神。
那個人,就是楚子漠?
嘖……他抬手扶住了額頭,看起來,他又給自己找了個了不得的對手,剛剛楚子漠眼里的殺意,并不是開玩笑。
如果不是陸茗煙現在需要安慰,他甚至懷疑,楚子漠會直接上來揍死他。
嘖。
“怎么樣?我早說過了吧?讓你不要去惹他。”喬朗從他的身后走了出來,調笑地語氣中帶著點微不可聞的后悸,“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這個男人,不好惹。”
“確實不好惹。”男人點了點頭贊同了喬朗的說話,他薄唇一掀,咧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不過,越不好惹的人,惹起來,才越有意思。”
“隨你。”喬朗聳了聳肩,抬手風輕云淡地扣上了袖扣,“陸茗煙你不能動,別的你隨意。”
“怎么,你還真看上她了?”男人轉身露出了一個驚訝的笑容。
“余夫人收了她為徒弟,你不能動她。”喬朗放下手,褐色的瞳仁靜靜地注視著面前的男人,“賀景深,你對付誰我都不管,但是你不要波及到余夫人,不然,我絕對,繞不了你。”
“盡管放心好了,”被稱為“賀景深”的男人手插進褲兜里,瘦削身姿搖搖晃晃地往遠處走,帶著點隨意而為的風輕云淡,和著骨子里的浪蕩不羈,越發地勾人了起來,“我回國的目的,只是想打開華國的高定市場,之所以知道楚子漠,不過是因為我被她搶了財路,至于陸茗煙么……”
賀景深突然停下了身子,抬眼看向天邊如鉤弦月,他微微側過臉,腦海里顯出剛剛女孩兒崩潰大哭的模樣,紅潤的舌輕輕地舔過唇角——
“我是個紳士,不傷害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