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想起來就讓人覺得怨念!要不是有上輩子的經驗打底,陸茗煙怕是真的要被賀景深說動懷疑她家的男人是不是有不行。
楚子漠全然不知道自家的寶寶又在想著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他伸手把人直接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坐著,手指在對方的唇上擦了擦,“想什么?嗯?我要的補償給不給?”
“不給不給!”陸茗煙狀似嫌棄地拍了拍楚子漠的胸膛,“每次都是這個,你就不知道換一個嗎?!”
“換什么?”楚子漠好笑地看著面前的小女人,要不是面前的小女人一直只能接受這樣的情況,他還能忍到現在?
成圣人都不是這么個成法。
但是能怎么辦?
陸茗煙對他身體上有著本能的抵觸,他也不想就這么強迫楚子漠,所以就一直拖到了現在。
這要說出去,也是真的比較憋屈了,結婚快一年了,連一口都沒有吃上。
楚子漠想的無奈,陸茗煙也是暗自磨了磨牙齒,她第一次吃覺得楚子漠這種對于她十分溫吞的性格不怎么好,求歡這種東西,難不成還要她主動的嗎?!
“咳咳!”
兩人正是氣氛曖昧的時候,門口就傳來了一聲咳嗽的聲音。
“怎么著,打擾你們兩親熱了?”長相妖異的男人從門口晃悠著走了進來,對上了陸茗煙羞怯的眼神之后,還十分風騷地對著她放了一個電,這才轉頭看向了楚子漠,“楚總啊,你這下午就要開股東會議的,中午還飽暖思**不太好吧?”
“跟你有關系?”楚子漠冷冷地瞥了一眼面前的男人,伸手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自己剛剛被解開了的衣扣,看向陸茗煙的時候,眉眼自帶上了三分溫柔“楚三在下面等著,讓他送你回去,自己不要開車。”
“知道啦!”陸茗煙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
自從三個月前,她因為日夜的忙碌,開車不專心,結果差一點出了車禍之后,楚三就成了她的專職司機了。
上下出門,一個電話,隨叫隨到。
楚三心里苦,但是楚三不說。
看著陸茗煙的身影走出了辦公室,賀景深也好不客氣地直接坐上了辦公桌前的椅子,他抱著雙臂看向了面前的楚子漠,“那件事情,你打算怎么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楚子漠給的回答十分的簡短,沒有抬起來的頭顯示著這個男人對待這個問題其實并不怎么在乎的態度,立時就讓賀景深氣的鼻子都歪了。
“老哥,我特么千里迢迢從意大利回來幫你,你就為了我順手調戲了陸茗煙你就要對付我,現在好不容易有個正事了,你干嘛啊?這么不在乎,你嫌自己命長是嗎?”
“我并不嫌棄自己的命長,我只是對自己有把握,”楚子漠終于抬眼看了一眼賀景深,就又低下了頭去,“那些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只會做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不足為懼。”
“問題是你現在是孤家寡人嗎?啊?”賀景深十分的不顧自己的風度開口嗆聲道,“要是他們拿陸茗煙威脅你,你確定你現在還能這么淡定嗎?”
“我會保護好她。”依舊是簡單利落的幾個字,卻代表著楚子漠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