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連見一面都得排隊,要這些大人物等她一個,未免也太荒唐了!
葉箏剛下車就聽到了那句吐槽她的話,她頓了頓,緩緩朝他們走去。
節目組先一步看到她,腦袋上方皆出現同款問號——
“哎這姑娘是在向我們走來吧?不是說邀約嘉賓只有四個嗎?”
“對啊,而且都來齊了,只有一個常駐嘉賓沒來了。”
“那就更不對了,陳哥不是說常駐嘉賓都是玄學大師嗎?”
“……該不會她就是吧?”
“開什么玩笑,就算是裝也得請一個好點的演員吧,這誰信啊!”
……
“陳導,抱歉,讓您久等了。”
陳義康在見到她之后表情更加不悅,話說得有些難聽。
“你知道大家等了你多久嗎?我這不是你家,都是成年人,該對自己說的話負責了!”
葉箏也虛心接受,確實也是她來晚了,又不痛不癢,就默默等他說完。
但他似乎來勁了,說不停,葉箏只好溫和地打斷他。
“……陳導,您說沒問題,但您確定要讓大家在這么炎熱的太陽底下繼續耽擱嗎?”
陳義康憋著氣咽下沒說完的話,眼看著太陽就要持續升溫,還是決定先出發再說。
最慘的還是節目組,頂著這么大太陽不說,還得拿道具,還不能有所怨言。
“真是她啊,陳哥在想什么呢,一個細皮嫩肉的小姑娘能幫得了什么忙啊。”
“行了行了,所以我們才不是導演唄,最后還得我們干,先上車先上車。”
得到許可后一行人便先行上了大巴,像是把后頭的葉箏遺忘了個徹底。
她倒無所謂,先上后上都一樣,等全部人都上去了她才最后一個上。
陳導坐在前排,一眼望去,幾乎前面的座位都坐滿了。
只有最后排靠窗的位置沒人坐,葉箏剛上來就受到了車內所有人的注目。
好奇的、不屑的,一般人可能就慌了,但葉箏是什么人,一臉淡定,絲毫不慌。
她無視眾人掃視的目光兀自朝后排走去,她只帶了一個背包,輕松得很。
坐下后從包里拿出耳機和棒球帽,將包放在里側。
戴耳機、拉帽檐、雙手環胸,閉眼假寐,一套動作下來如行云流水。
引得眾人頻頻回頭看,她似乎沒有一點如坐針氈的感覺,反倒比誰都輕松隨意。
不知道為什么,蘇芯苒總會不自覺朝她看,她即便不說話也無法讓人無視。
她身上仿佛有股魔力,說不出來的味道,但這種氣質誰也模仿不了。
她在娛樂圈這么久都沒遇到一個這樣的女生,她想認識她!
但有人喜歡就有人不爽,后來的那個女生語氣陰陽怪氣的。
“陳導,她不會也是你說的那幾個位大師吧?”說罷還不忘斜視她一眼。
“您眼光一向很好,怎么這次就看走眼了呢?”
陳義康畢竟在娛樂圈是有點分量的,被一個小輩這樣說,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喬靈玲,說實話,你并不適合我這個綜藝,你得搞清楚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蘇芯苒和左晨歌對視一眼,眼底意味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