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天黑了嗎,我覺得不是什么好事情,你別不當回事,多準備點吃的喝的”又囑咐了一遍。
夠他資格指點的幾個朋友,他都紛紛去了電話,其他一些因為職場關系寒暄客套的他也含糊的說了一嘴。
不少的人都覺得張凡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了,張凡也沒理他們,當晚帶著變賣的二百多萬就和孩子飛回了老家。
等到晚上,知道他當天就回老家的很多人都有些吃驚,手機叮叮的響個不停。張凡直接關機。
打開電腦就開始清空余額,大米、白面、食鹽、各種豆類他不敢多買,怕逮住說他非法屯糧,只撿著一箱箱的壓縮餅干,單兵口糧瘋狂下單,能量棒、巧克力、純凈水、只要是吃的就開始了掃蕩。
本以為二百多萬挺多的,結果一通掃蕩下來,瞬間就去了大幾十萬,各類藥品還有各種工具還沒買呢,忍住繼續敗家的沖動,嘀咕著賺錢如吃屎花錢如拉稀。
第二天,張凡花八千多買輛一輛越野摩托車,騎上剛買的摩托車就開始掃蕩藥房,一包一包的買,看的售貨人員都驚呆了,恰逢剛剛經歷了新冠肺炎,大量買各種藥品也是非常敏感的,為了不讓人懷疑,大手一揮,每個店員二百紅包封口。
只用了三天時間,他就把老家的二室一廳,八十多個平方裝的滿滿的,所謂狡兔三窟,另外他還租了兩處落腳點,也放了一些吃喝用具,這幾天他每天就睡幾個小時,剩下的就是拆快遞包裝,老舊的小區里,很多上了歲數的人,看見小張這么瘋狂,開始四處傳閑話。
張凡也不好解釋,只能說自己現在當主播了,開始帶貨,這些都是帶貨的東西,他不管別人的半信半疑,拖了一天是一天,反正堅信必然末世降臨。這幾天他也沒空管孩子,相反還給孩子也發了很多任務,買了幾個付費賬號,讓孩子開始下載各種書、地圖、百科、教程、當然還包括游戲。
逼迫張凡如此瘋狂的正是每天午夜都會發光異常的玉墜,每次玉墜都要比前一次發光時間更長,今天這是第四次了,張凡開始制定自己的計劃,每天強迫兒子跟他一起鍛煉,累了就看野外生存的節目,還要互相提問考試。
回到老家一周后,父子兩個正在擺弄買的弩箭,敲門聲響了起來,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媽,站在門口,“我是街道居委會的,你是小張吧,十幾年沒回來了,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現在孩子都這么大了,我看你帶著孩子回來都一周了,也沒去居委會報道,孩子也沒上學,我就過來看看有什么能幫的,有的話你就開口”
張凡堵著門不讓人進去,屋里八十多平米都快擺滿了,家具都處理了,晚上爺倆鋪上被褥就睡在大米垛上,此時只能在門外說話,打發走了自稱紅姨的大媽后,張凡有點左右為難,這都一周多了,也不見動靜,他堅信肯定會有大事發生,可周圍的鄰居明顯都開始起疑,他覺得這么不行,回家收拾了一下,向二號“基地”轉移,東西是帶不走,先去那里避避風頭,張凡當晚就帶著兒子轉移到租房那里。
給所有他認為重要的親戚朋友群發了短信后,就拆下電池,再也不開機了,這年頭誰還發短信,密密麻麻的一百多字,說了將有大事發生,他現在很好,不用擔心他,大家一定要注意,收到短信的都覺得張凡是不是腦子壞了。
第二天,張凡帶著兒子繼續鍛煉、學習,臨近中午,天忽然又暗了,胸口帶著的玉墜發出一陣陣紅光,這次天黑的時間持續了有半小時左右,張凡拉著兒子的手,跟兒子說道“小凡,爸爸給你說,以后不論發生什么事情一定不要慌張,現在時間緊迫,咱們要抓緊時間鍛煉,才上幼兒園的兒子似懂非懂,緊緊抓著張凡的手,不敢松開,只喃喃的說了一句,我想媽媽了。
一周后,天再次暗了下來,此時網上已經流言四起,外面也已經不太平,即使官方不斷的宣傳這都是自然現象符合科學,可是老百姓都有自己的一桿秤,自發的掃蕩超市、藥店,囤積物資的舉動也已經越來越瘋狂,武警開始全天候的駕車巡邏,不時就有不法份子被抓捕。
而這段時間兩父子沒有出過門,手機也沒有再開過機,張凡不知道,之前他給眾人發的像笑話一樣的短信,已經開始瘋狂流傳,無數的人開始尋找張凡,奈何在上周,全國各地的火車、飛機,高速等都被封禁,網絡信號也是斷斷續續,而狡兔三窟的張凡躲在二號”基地“無人知曉。
距離第一次“天黑”已經三周,張凡有預感也許下一次天黑太陽將再也不會出現,張凡打開私購的微型電臺,拿出手機,給通訊錄所有人發了最后一條短信,下一次也許就是永遠的“天黑”,然后關機拆下電池。
他拉著兒子走到窗邊,盯著窗外的太陽看了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