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作罷,唐汐的性格也確實不喜歡我們找她。
車子行駛了大半響,可算到機場了。
不過一下車,我就皺眉,因為那偌大的機場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死氣。
而且整個機場都封鎖了,只有一些緊張的工作人員在走動。
我跟舒桐對視一眼,都有些擔憂。
“哥,機場出事了?我看見了黑氣,是不是鬧鬼了?”舒桐已經看出了端倪。
“你給魏老師打電話,我來看看機場。”我說罷,閃身站在了機場最高處的航站樓上。
重瞳一啟,覽盡整座機場。
機場的每一寸都入我眼簾,包括說話的工作人員,還有一絲絲在空氣中流淌的死氣。
有尸體在機場中,而且不可視!
這顯然又是一種不常見的罪孽生靈。
我豎耳一聽,聽見一群安保人員正在緊張兮兮地議論:“b2區臭死了,剛才飛機上下來了一些乘客,走著走著就死了,嚇死人。”
“是西南來的飛機,是不是有鬼在飛機上?”
“別亂說!”
我聽得心頭一動,西南來的飛機?
難道是東江來的?魏老師那架飛機?
西南自古就是詭異之地,尤其是南疆一帶,現在九州大變,西南估計首當其沖。
我再閃身,到了b2區,這里的出口被封鎖得死死的,不少荷槍實彈的人正在巡邏,氣氛十分壓抑。
我到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轎車也到了,車上下來一行人,其中一個穿著黑西裝的中年人,急切地幫忙拉開車門,迎下了一位老先生。
老先生背著個青囊布袋,腰系一柄桃木劍,虎目生威,眉心亮光如白晝,端是不凡。
我點頭,好強的風水師,可惜不是修行之人,只會民間的驅鬼法子。
西裝男一行人請老先生入b2區,個個都很緊張。
我不多看他們,重瞳一掃b2區,鎖定了一個角落。
那里是死氣的源頭。
我的重瞳看透了那角落,一清二楚。
在角落里,分明站著一排尸體,個個穿著清朝的服裝,正面對墻壁站著,個個一動不動,狀若鬼魅。
我一眼認出,這是趕尸匠的派頭。
趕尸以湘西為首,開枝散葉于云貴川,西南地帶自然也逃不掉的。
不過,這一排尸體明顯不是普通的尸體,它們被趕尸匠做了法,可又脫離了趕尸匠。
它們還不可視,這種不可視是忌鬼的特征。
這群尸體,是忌鬼!
忌鬼絕對不是趕尸匠能趕的,或許一百多年前,這一排尸體就把趕尸匠吃了,然后淪落到了南疆,歷經百年變化,最終成了忌鬼。
有點意思。
這時老先生走進來了,立刻臉色大變,驚得后退了好幾步。
“湘西趕尸,有人將尸體趕入了飛機,害死了很多人,那批尸體就在這里!”老先生下了定論,我暗想眼光真準。
我也不墨跡了,再墨跡這老先生一幫人都得被臭死。
一巴掌拍出,我不管這些尸體什么來頭什么目的,統統拍碎。
轟地一聲,角落發出巨響,一排尸體化作了粉末,尸臭立刻減輕了。
老先生再次一驚:“哪位高人出手?真是不可思議!”
“除除臭就行了。”我不現身,留下一句話就走了。
眾人驚愕對視,搞不懂哪里傳來的話語聲,老先生則撲通跪下:“多謝前輩!”